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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悦雅赶紧说道:“小迷,别乱喊人,他不是你爸爸!
你没这样的爸爸!”
接着,她朝楚天涯呵斥:“你这种混蛋,我怎么可能跟你生孩子?这孩子……我跟别人生的,她的爸爸根本不是你!”
说着,心里却是很凄楚的。
楚天涯疑惑地盘算起来:“不着啊,我和你那时几乎每天恩爱,按时间推算,她正好是我的女儿。”
萧悦雅呵呵冷笑:“不好意思!
分手后,我立刻跟别的男人好上了,我怀了他的孩子!”
楚天涯就笑了:“别骗我,你不是这样的人!”
萧悦雅就显得赌气了,“你跟别的女人胡来可以,我就不能和其他男人好?反正,小迷不是你的女儿,你滚!”
楚天涯无奈地退而求其次:“那么,我来治好小迷,当作报答你。”
萧悦雅看他的眼神,充满嫌弃。
“你就是个渣男和骗子,除了玩女人,你还会什么?会治病?骗得了谁?出去!
我不想见到你!”
她有些激动,挥舞扫把,把楚天涯轰出去了。
然后,深吸一口气,尽量恢复平静,看向邹德培。
“邹主任,我有朋友很可能请来唐大师,所以我暂时不想给女儿做手术,毕竟风险太大,但我不知道唐大师什么时候来。”
“所以,怎么能让我女儿的病情不恶化,多坚持一下?”
邹德培说:“我给你开些针剂,你买了给小迷打点滴,可以暂缓病情。”
萧悦雅安慰女儿几句,赶紧拿着药单去买药。
邹德培看了看昏昏欲睡的小迷,摇头叹息。
“还这么小的孩子,没了真是可惜,还没好好见过这个世界,只有唐大师才能带来一线生机,可他,哪有那么容易请!”
说着,走了出去。
没多久,楚天涯又溜了进来,坐在病床边。
小迷睁大眼睛,充满希望地盯着楚天涯,吃力地抬起小指头戳他的脸。
“喂!
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爸?”
楚天涯问:“你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小迷突然长长一叹,像大人一样,黯然的大眼睛,更黯然了。
“我就没见过我爸爸,我妈妈说……爸爸去国外做生意了,可为什么一直不回来呢,你说,我是不是死了,也不能见到爸爸吗?!”
她激动起来,眼睛里含着泪,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咳了些血,晕了过去。
楚天涯赶紧给孩子把脉,没多久就将病情了然于胸。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了开来,里头有九根金针。
取出金针,马上给小迷针灸。
金针在他手中,闪出一道道金光,神奇无比。
一会儿之后,门口传来惊讶的声音:“你干什么?”
邹德培大步走了进来,直勾勾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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