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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皮克曼口中依然不住的呢喃着,他手中的调色刀不断的尝试修改,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满意的效果,更令他恐惧的是他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修改都做不到更加贴合印象中的骨骼,强行的修改只让那张脸变得越发狰狞,“该死的...”
他最于忍无可忍,猛地从调色盘刮起一大块黑色颜料糊在那家伙脸上,这一行为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让它猥琐的佝偻身躯更不像属于人类,“他妈的!”
一股怒意突然升起,皮克曼愤怒的将调色刀插进画中用力划下去将其劈成两半。
“皮克曼...”
克劳德拥抱住好友因愤怒与恐惧颤抖的身体,“别想了,别想这个了,放轻松,别管这幅画了,去吃点东西,到处走走,抽根烟,你太紧张了...”
他尝试安慰,虽然自己的恐惧比对方轻不了多少。
“克劳德,”
皮克曼轻轻推开他,“我没事,我能应付的来。
刚才我太入迷了,那鸟恐怕都要烤焦了,快去看看。”
没人能应付的来,只是尊严让两人努力保持体面、快速恢复镇定,“嗯...”
克劳德松开手,他来到篝火旁,将鸟肉从中取出,小心翼翼的将它分成两份,幸好柴火已经燃尽才没把它烤成焦炭。
它的味道比昨天的鹿肉强上太多,这本身应该令两人感到高兴才对,但他们都满面愁容,只默默地将食物塞进肚子,“味道不错。”
皮克曼说,“谢谢。”
“嗯...不客气。”
克劳德回答,“吃完了就快去歇会儿吧,你现在状态很糟。”
他看着对方布满血丝的双眼说道。
“嗯...”
皮克曼感觉头疼的厉害确实需要赶紧睡一觉了,尤其需要在有人在旁警戒的前提下。
而克劳德在下午又一次加固了篱墙,即使他们明天便要离开此处继续向东方进发。
小憩片刻之后,两人再次进入森林,希望能弄到些野味作为晚餐。
那具畸形的骸骨始终在他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但谁也不愿再次提及。
他们沉默的穿行与山野之中,只专着的聆听着密林深处的声音,有时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着可能的猎物,还是在提防被当做别人的猎物。
天色渐暗他们最终什么也没听到,“时间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
克劳德说,这次他们深入的距离比上次短的多。
“是啊,今天下午运气可真是糟透了,连只兔子都没碰见。”
“入冬之后猎物本身就不多,”
克劳德回答道,“不过这季节也个好处,如果在别的时段来这里肯定会闷热的要命,而且到处都是蚊子。”
皮克曼耸耸肩,心中比起失望更多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庆幸。
画中的诡异生物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张脸越是想要遗忘反而越加清晰。
他不断试图说服自己当时不过是画错了,而对于解剖学的了解不断的告诉他没有,告诉他世界上存在着真正的恶魔乃是不争的事实。
几分钟后皮克曼终于下定决心询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了?你害怕那东西么?”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克劳德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害怕,但他早就死了,并且他顶多长得可能有点...有点吓人,说到底只是个畸形儿罢了,我们没理由为这件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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