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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早就困了...啊...啊啊...嗯...”
皮克曼夸张的打了个哈欠,“这几天简直把我攒了几年的力气全用光了,天天累得要命。”
此时,他们忽然听见屋外的树林中传来有人走过的声响,那声音由远及近,驻足片刻后再次远离,“我去看看。”
皮克曼说着从床上起身推开门,见远处的树林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嘿!
我们是路过的旅人,回来吧,我们给你留了食物,还知道出去的路!”
他向那人喊道,但等了许久对方仍未再次出现,皮克曼只好返回屋内。
“怎么,他不过来么?”
克劳德问。
“这地方的人很可能不懂英语,”
皮克曼耸耸肩,“也不知道他今晚该上哪过夜,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哎,那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先睡觉吧。”
克劳德在床上躺下,他不得不努力卷起身子才不至于磕到头,而皮克曼只好睡在地上。
“我发现一个问题。”
皮克曼突然说,“如果他不懂我们的语言,同时把我们当做入侵者该怎么办。”
“确实是个问题。”
克劳德今天还没睡着,“这样一来我们得守夜以防不测,明天如果还是没法跟他沟通的话就必须离开这里了。”
“是啊,”
皮克曼点燃一支蜡烛,“你想值前半夜还是后半夜?”
“都可以。”
“那就前半夜吧,或许你还能听到我前两天希望你听到的声音。”
“嗯。”
克劳德下了床,“这下不用担心床只够睡一个人的问题了。”
克劳德来到了桌边,正好那本日历可以供他打发时间,上面零星写着原主人留下的记录。
他能看出此人确实是个猎人,上面标注着该在那一天去村里出售毛皮、购买物资,当天打到的猎物数量,剩余的物资储备等等。
只是上面并没有提到此时摆在桌上的工艺品,以及在记录结束时没有任何预兆,那不是任何特殊的日子,距离下次需要进城还有七八天时间。
此外还有一件事引起了克劳德的兴趣,笔者提到他同样时不时会听到一种怪异的嚎叫,并非来自任何已知的动物,他也没能捕杀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但有好几次他见到了与任何常见猎物完全不相符的身影穿行于山林深处。
克劳德无聊的一遍遍翻看着日历昏昏欲睡,突然一声嚎叫在屋外响起,这次距离更近,习惯了与动物打交道的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听过狼尖利的嚎叫,听过熊野蛮的咆哮,听过虎凶猛的嘶吼,但这些加起来都不如这次令他恐惧。
那声音算不上最狂野的,却是最阴险最鬼祟的,如同一声邪恶的窃笑,让他想起了神话中丑陋的侏儒与肮脏猥琐的穴居人,只有如此恶毒的种族能发出这种声音。
随后他又听到几声回应,从忽高忽低、或长或短的音节中他能确信那种生物具有某种初级的语言,并用这语言进行着亵渎的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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