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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河水,没有任何威胁,没有同伴的身影。
他看向枝丫交错的树顶,没有任何威胁,没有同伴的身影。
他猛地转过身,没有任何威胁,没有同伴的身影。
“克劳德!”
他压低声音呼唤道,没人应答。
他紧紧攥住猎枪,手心渗出冷汗。
“克劳德!”
他小心翼翼的向篱笆走去同时加大了音量,一阵稀稀索索的响动自两点钟方向的灌木中传来,他猛地转过枪口,一只野兔跳了出来,转瞬间消失在密林之中。
“克劳德!”
“诶!”
森林中终于传来了回应,半分钟之后他带着一只大鸟从一片树丛中钻了出来。
“他妈的,你简直吓死我了。”
皮克曼抱怨道。
“你就这么点胆子吗,哈哈哈。”
克劳德笑着提了提手中的猎物,“今天咱俩可有口福了,这鸟肥的很呢。
我去处理一下,你帮我弄点柴火去。”
“好嘞,等我穿上衣服。”
皮克曼回答,他按住胸口,感觉心脏跳得像在打鼓。
这次的猎物比昨天小得多,他们没花多大力气便搜集到足够的燃料。
在安置好篝火后皮克曼决定画一副画以打发时间,而克劳德则把自己的垫子拿出来摆在空地的中央以享受明媚的阳光。
不需要考虑别人是否买账只需让自己满意的绘画对皮克曼来说是最大的享受,这意味着他可以添加进自己任何喜欢的元素。
比如在树梢上藏一只小松鼠,在天上添两只飞鸟,或者在水边画上一只正在梳理秀发的宁芙,冬日的森林在皮克曼的笔下变得生动活泼起来。
那支最普通又最玄妙的画笔让山毛榉干枯的枝丫生出了新叶,枯黄的灌木丛中开出了如繁星般白色的细碎花朵。
他越来越兴奋,一只活泼的小鹿出现的树丛之中,还有一只山猫在溪边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一只壮硕的棕熊与它两个圆滚滚的幼崽同样聚集于此...
这样的作品如果放进画廊一定会遭人耻笑,但它对于皮克曼来说是最完美的,能够让他想起自己在幼年时代用一根树枝在沙地上进行最初的创作时的美妙午后。
不过好像还少了点什么,皮克曼心想,他很快就有了答案,应该画个人在上面。
那么画谁好呢?自己还是克劳德?他看了看正在打盹的同伴,虽然没有任何不敬之意,但他认为克劳德中年人的样貌实在不适合这幅生机勃勃的作品。
那么自己呢?还是算了吧,皮克曼知道自己面色苍白、骨瘦如柴、眼窝深陷的样貌同样算不上体面。
他忽然来了灵感,不如就画那位死去的士兵好了,一个虽然被病痛折磨却依然乐观开朗的年轻人,他应该被画在画作的正中间与动物们嬉戏打闹,不应该回避他的缺陷,这种缺陷在阳光的照耀下反而会是一种别样的美,就如同断臂的维纳斯。
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此绝妙的点子是出自自己的头脑,等克劳德醒来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他,这就是真正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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