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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渝归惊的坐直了腰,心想着,我去,和惜枝更像了。
只听楚姑娘用一双红彤彤,将要流泪的眼睛看了池厢月一眼,抿唇道,“表姐知道的,家中庶出的兄弟姐妹皆不喜我,父亲亦更疼爱他们一些,从小到大,只有表姐喜欢我,盼着见到我,我实在舍不得离开表姐……”
她说的着实难过又委屈,令池厢月大惊失色。
瞬间冷下语气,“你那庶兄与庶妹又欺负你了?”
楚晚棠低头,一串晶莹剔透的眼泪便直直落下去,沾湿了衣裳,她柔弱难过且无助道,“我,我在过来之前无意间听到,兄长希望将我嫁与朝中重臣,以笼络势力,可那大臣,今年已经三十五了!”
三十五岁的男子看着不老,却比不了我表妹正是如花一般娇妍的年纪,敢提出这话,其心可诛。
池厢月气的饭都吃不下去了了,浑身颤抖。
楚晚棠无意影响表姐食欲,谁叫她自个儿要在饭桌上提起这件事呢。
“表姐别气,我不会答应的,表姐也不会将我赶回去,由我与旁人成婚的,是不是?”
池厢月已握断了一双筷子,闻言重重点头,“自然!
这种人家,还有什么好回去的!
你就好好留在我这,我护着你,若我有机会再回京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那个没脑子又蠢又毒的庶兄!”
死东西,没吃够教训,还敢欺负我表妹?
楚晚棠听她这样说,微微垂下眸子,心中放下一些,至于那几个被她随意扯出来当挡箭牌的庶出兄妹,她并不在意。
想让她联姻之事确实发生过,但她早已叫对方狠狠跌了跟头,得了教训,如今说出来,不过是想让表姐心疼怜惜一二罢了。
幸好,效果显著。
直到这顿饭吃完,表姐都紧紧牵着她不放,保护心疼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楚晚棠心中满意,等她们走了,宋渝归才长叹一口气,“池姑娘真是被楚姑娘全然拿捏了。”
她是逃不出楚姑娘手掌心的,我算是看出来了。
“旁人的事与我们无关,不管她们如何了,那边的图纸绘好了没有?可以看看吗,万一有什么地方不喜欢呢。”
“还未绘好呢,总得再过几日,到时给你看,不喜欢再改,怕是等我们修完房子,又要变得一贫如洗了。”
宋渝归调笑道。
沈惜枝扑进她怀里,闷声,“那我也愿意,我要住新房子。”
新的自然比旧的好,况且现在的房子……并未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她迫不及待想换了它。
从前许多事,到底叫小姑娘心生阴影了。
“嗯,好,我们一起住新房子。”
又过了五日,绘好的图纸才出现在宋渝归的猪肉摊子上,绘图纸的人也在她家买过肉,因此没怎么麻烦就寻到她了。
她将图又给沈惜枝看了看,三人正探讨着有何处要改的,“后院需得大些,前院倒无所谓。”
后院养猪,如今又多了五只小猪,小的时候还好,等再大一些可就住不开了。
宋渝归点头赞同。
对方也了然,又提起屋子别处的修建样式,大多是合她们心意的,只几处不大喜欢,送回去又改了两日,双方才定下过来修建房屋的日子。
本来想着早点的,但也想银钱宽裕些,便定了半月后过来。
到那时天已经有些热了,家里的猪也养的肥肥的。
修建房屋的队伍浩浩荡荡过来,宋家的房子并非一居室,旁侧还有个专门用来放杂物的小屋,宋渝归提前将睡觉需要的东西挪到小屋里,然后握了握刀,把院子里的猪拉出来,利落宰了。
等工匠来时,只有院子里溅出的鲜血。
宋渝归留了许多肉下来,拉走的却更多,工匠不过五六人,便是能吃也吃不了半只猪。
沈惜枝需得管着工匠的午饭也要看着他们修建房屋,因此留下没有去镇上。
池厢月在宋渝归走时向她拍胸脯保证房子一定会给她建造的非常完美,她也就半信半疑离开了。
手里剩余的钱都买了木材,如今真是分文没有,还要担心那些钱不够使。
听闻宋渝归家要修造房子,村里村外可都震惊的不行,好几个好八卦的跑去人家家门口围着,与左邻右舍探讨这对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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