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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何文回想起那次跟潘老二冒冒失失地跑去晋原城投奔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举动,真是替自己捏一洗脸盆的汗。
按理说,二十九岁已经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距离而立之年只差不到一年,办事情做决定之前,即使做不到三思后行,总也要有“一思”
“二思”
,或者即便哪怕是“半思”
。
可当初偏偏就鬼使神差,连脑子都没动一下,就不管不顾地抬腿走了,就好像那个行为是由屁股做出的决定。
当然,何文后来对此的解释是,这可能就是命。
这是一次荒唐的决定,但结果却还不赖。
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又或者,应该把这个还不赖的结果归功于这天底下原本还是好人多。
是的,潘老二跟那个包工头模样的人只见过一面,而且仅仅有过十几分钟的交流,而何文只是从潘老二口中听说有这样一个包工头模样的人,却不想那个包工头模样的人真的就是一个包工头,并且真的收留了何文和潘老二。
包工头姓高,叫高革,老家在华西省林溪市。
说是包工头,其实也并不是人们印象中那种靠一张嘴指挥别人干活的人,高革本身也和何文他们一样,一起干体力活。
何文后来跟高革混熟识了,相互问起来,才知道高革早先不叫高革,叫高文革,闹“文化大革命”
运动头一年出生的。
长大以后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就自己去派出所改了名字。
本来是想把“革”
字去掉,却不知怎的,被负责改名字的民警把“文”
字给去掉了。
何文由此想到了自己。
何文早先叫何文革,因为小时候咬字不清,说起自己的名字只能大致听出前两个字,于是大家叫着叫着就把“革”
字给丢掉了。
因为名字相近,名字的遭遇也相近,何文与高革相互间也因此增添了几分好感。
高革早先跟着一个姓秦的南方的包工头一起干。
干了五年多,因为姓秦的不实在,经常拖欠高革他们的工钱,有时也克扣或者背地里密下一些钱,高革几个人心里有气。
潘老二在饭店碰到高革几个人的时候,他们刚拿到姓秦的拖欠他们前一年的工钱。
也是从那天起,高革决定带着兄弟几个单干。
跟姓秦的几年摸爬滚打,高革手上也掌握了一些资源。
高革邀请潘老二跟他一起干,那时候刚联系好晋原城的一个工地活。
何文和潘老二被高革领着进了一个枯灰色的工棚。
进到棚子里才发现,工棚原是军绿色的,只不过外面覆盖了厚厚一层黄土和水泥的混合灰,看上去就成了枯灰色。
棚子里非常简陋,一侧有十几个并排放着的临时木板床,床上铺了半寸厚的草席,另一侧杵着几个木质的支架,晚上休息时候挂衣服用。
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床下横七竖八的十几双臭烘烘的脏鞋和几个磕掉漆的搪瓷盆。
工棚靠近门口刚好还剩两个空床位,何文选了靠门的位置。
在另外一个工棚里,有三排一百多个两尺长一尺半宽一尺半深的铁皮柜。
漆皮斑驳,从掉了漆的铁皮锈蚀程度判断,想必也是饱经沧桑了。
高革分别给何文和潘老二分了柜子和钥匙,说可以把贵重物品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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