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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查了几篇了?”
李烈仔眨眨眼。
“…刚开始看第二篇…”
“最好给我搞快点,我和段薇薇不一样,注重高效工作,”
陈卫敏哼了一声,“下次去洗手间前要跟我报备,打电话。”
重音落在最后三个字,说完,转身朝办公走去。
陈卫敏关上门后,付一娜才把头从成堆的资料中探出来,眉毛微微上挑,一副“终于走了”
的表情,她同情地看着李烈仔,他看了一眼,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在这里作出任何表情都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可怜。
以这种卑微的姿态工作一上午,他没有留在医院吃午饭,选择直接回家。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是在躲避千琪,不留给她任何来找自己的时间。
道歉,道歉。
对不起这三个字好像已经变成了他的口头禅,他的真心不再包含在这三字之中。
反正他犯了错也会道歉,没有犯错也必须要道歉。
他现在才终于明白千琪昨天那番话的含义,在她眼里,他比那个打人的男人还要差劲,犯了错却没有承担任何责任。
他多承担了不应该由他承担的责任,躲避这一点责任又怎么了?他转念一想。
要是还要他向画家道歉的话,那就不公平了。
就没有人替他承担他不应该承担的错误了。
没错,他没有做错,走出医院,没有陈卫敏,没有彭知华,他根本就不需要道歉。
他想找家店吃饭,可看来看去都没能决定,于是作罢,径直转身朝家走去。
回家的道路没能在他眼中不断延伸,他停下脚步,不知道为何每当他郁闷时就会见到这个“瘟神”
——画家坐在医院门口十字路口指示牌下的台阶上,一手抓着画板,一手抓着铅笔,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脸上挂着的微笑显得异常刺眼。
李烈仔大步走到他面前,对方始终没有注意到他,而是专注于画画,这一点更让他来气。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质问,“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拍掉画家手中的笔,拉着衣领迫使对方站起,他咬紧后槽牙,“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挡我的路。”
画家一脸惊恐,似乎没有预想到他会做出这种行动,见李烈仔要去触碰他的画板,他立刻将其护在怀里,一副懦弱的样子让李烈仔心生厌烦。
“说话!
你是哑巴吗!”
他说完,忽然发疯似的扬起笑容,“哦,我知道了,你是来杀我的吗?怎么样,你试试看啊!”
画家死死抱着手中的画板,李烈仔见状,扬起脸,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对方,伸手抓住画板的一角,用力朝外拉扯。
画家一瞬间垂下眼,随后朝他伸出手,下一秒,他被一股蛮力向外推,手也被迫松开。
一个踉跄,他撞到了人行道的护栏上,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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