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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八月尾,虽然不是很热了,但在十点钟这个时段,绝对不凉快。
等陈晓霞停好车,我左右望了望,周围的环境,除了果园,也就是不远处的那条小溪了,没什么可遮挡的,而且远处的公路还不断的传来汽车路过的声音。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晓霞要……
看到她已经掀起裙子,要把自己身上的裤袜脱掉,我连忙阻止了她的行为,惊讶道,“我靠,你现在要不要这么野呀,就不能回家玩儿吗?好歹也得等晚上吧!”
陈晓霞自顾把她丝滑的裤袜搓成卷筒的样子,从大腿的根部,朝膝盖搓去,同时看了看我,认真道,“怀胎十月,我没有过,生完孩子,我没有过,我很急。”
我皱眉道,“过去这一个月,咱们平均下来可是一天一次,还没解渴呐?!”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我心里明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岁的女人坐地能吸土。
现在的陈晓霞,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一天一次,恐怕不够呢,况且这一个月由于她身体娇弱,也没有一天一次,毕竟例假前后足足七八天呢。
按照陈晓霞的说法,这是生孩子之后的正常情况。
所以,过去这一个月,一天一次的说法,算是很勉强了。
有的时候在外面玩儿累了,回到酒店或者在野外帐篷里,都没心思干那事儿,我俩就昏昏欲睡了……
果不其然,陈晓霞在听到我的说法后,凤眼一瞪,反问道,“你有脸说过去这一个月,咱俩一天一次了?”
我老脸一红,但还是对眼前的环境有点不习惯,说道,“一会儿果农来了,算怎么回事儿啊!”
不是我娘们唧唧,不敞亮,而是真的怕陈晓霞把我榨干。
被她榨干了以后,我还怎么跟沈文静她们交粮呢。
女人多了,也是一件麻烦事儿。
没成想,陈晓霞脱掉裤袜以后,只剩下里面的安全裤,然后一下把裤袜扣在了我的头上,咯咯笑道,“那我就喜欢在这天光大亮的时候,和你办事儿怎么办?”
我一下就急了,把裤袜摘掉,然后把车窗一关,瞪着陈晓霞道,“看我一会儿不好好收拾你!”
陈晓霞从我面前的储物箱里拿出了野餐垫,笑吟吟道,“不如我们去车外头吧?迄今我还很想念咱俩在草原的那个夜晚。
天当被地当床,就是……你那会儿时间短了点儿,我都没有尽兴的。”
怪我时间短,还真是气人。
不过,我更是傻眼了,这大白天的,陈晓霞是疯了吗,在车里还不行,还要去车外面。
我为难道,“这车再怎么说也是suv啊,宽敞着呢,够你折腾了,要不……”
却不等我说完,陈晓霞把高跟鞋往旁边一扫,转过身把三十七码左右的小脚往我怀里捅了捅,娇滴滴道,“人家就喜欢在外面嘛,周围又没有摄像头,你快去看看,那条小溪里有没有水,如果没有,咱们就把野餐垫铺在里面,然后……”
说到这里,她没有再说下去,脸蛋潮红,意欲明显。
我有点儿不行了,也不管现在正是艳阳高照的白天,下车就奔了那条小溪,发现,里面一点水都没有,都是干草。
哈哈!
我心里一笑,扭头对着汽车挥了挥手,不一会儿,就见陈晓霞拿着野餐垫下来了,而且另一只手还提着两把遮阳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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