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深一到,便将花姐押送至县衙,没有丝毫拖延。
“带上来!”
云州县令一拍惊堂木,声音在衙门内回荡。
两名衙役将花姐粗鲁地推到堂前,她踉跄几步,跪倒在地。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县令惯例问道。
花姐低着头,声音颤抖着:“民女…玉花…”
“你可知罪?”
“大人,民女冤枉啊!”
花姐哭喊起来,梨花带雨,好生凄惨
接下来,县令开始例行审问,从桃红被发现的地点,到花姐当晚的行踪,事无巨细地盘问了一遍。
然而,花姐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做。”
傅深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花姐的表演。
这女人哭起来还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若不是知道她的小心思,恐怕连自己都要被骗过去了。
审问持续了近一个时辰,花姐依旧什么也不肯交代,县令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他重重地一拍惊堂木,“大胆刁妇!
你如此冥顽不灵,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上拶刑!”
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拿出拶子,准备对花姐用刑。
花姐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哭喊声更加凄厉,在衙门内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大人,且慢用刑。”
傅深起身,走到县令面前,拱手施礼。
县令见是傅深,连忙起身回礼:“傅公子有何见教?”
傅深微微一笑:
“本公子只是觉得,这女子哭得如此凄惨,想必也是受了惊吓,一时之间难以冷静下来。
不如先让她缓缓,待她情绪稳定之后再行审问,或许能有新的发现。”
县令略一沉吟,觉得傅深言之有理,便点了点头:“傅公子所言极是,那就先让她冷静一下。”
“慢着。”
傅深站起身,走到花姐面前,看着她,“花姐姑娘,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脱罪责吗?”
花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傅深,哽咽着说道:“傅公子,奴家真的冤枉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