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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语气坚决,丝毫没有动摇。
“拿下!”
傅深一声令下,两名衙役立刻上前,一人一边,将花姐控制住。
花姐还想挣扎,娇嗔道:“傅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奴家可是云醉楼的头牌,您这样对奴家,不怕得罪云醉楼吗?”
傅深冷哼一声:“云醉楼?桃红的事,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
带走!”
两名衙役熟练地用绳子将花姐的手绑在身后,动作粗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花姐吃痛,低呼一声,眼眶里泛起了泪花,楚楚可怜地看着傅深:“傅公子,奴家真的冤枉啊,您就放了奴家吧……”
傅深不为所动,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马鞍上,冷冷道:“回去再说。”
说罢,他一夹马腹,枣红色的骏马扬蹄而起,沿着来路返回。
花姐被迫骑上自己的马,被傅深牵着绳子,一路颠簸,狼狈不堪。
回到客栈傅深径直将花姐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花姐被颠得七荤八素,妆容也花了,原本的风情万种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和狼狈。
花姐惊恐地看着他,扶着酸痛的胳膊颤声问道:“傅公子,您…您想干什么?”
傅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如同冬日寒潭:
“干什么?审问你啊。
桃红的事,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让花姐不寒而栗。
花姐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强作镇定道:“傅公子,奴家真的冤枉啊!
桃红姑娘的死,奴家毫不知情……”
“还装蒜!”
傅深猛地一拍桌子,吓得花姐瑟缩了一下,“桃红临死前,紧紧攥着一块绣着海棠花的帕子,这帕子可是云醉楼的专属之物!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花姐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说!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傅深步步紧逼,语气凌厉。
花姐咬着嘴唇,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傅公子,奴家真的不知道啊。”
傅深松开了花姐被绑得发麻的手腕,细嫩的肌肤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他从桌上取来笔墨纸砚,推到花姐面前,语气冷淡:“写。”
花姐揉着手腕,怯生生地抬头:“傅公子,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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