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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茅草屋里的男子听了老伯的话很是愤慨,寻常百姓的敢怒而不敢言也只能如此了吧。
“虽说如此,可我们又能如何呢,只是抱怨几句罢了!
要说真正像楚王陈胜那样揭竿而起之人,当今世上也挑不出几个吧。”
“更何况南国也没有暴秦那般鱼肉百姓,总之啊,有几天太平日子就知足了。”
老头说着,便盛着陶盆里的麸糠树皮粥,小口的吃了起来。
男子陷入沉思,立在一旁发呆不说。
“郎君?”
“郎君。
。
。
。
。
。”
忽听得外边有人轻声呼唤,于是男子掀开草帘朝外边看了看。
“谁?”
“革术托?”
奚勒疏确认是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革术托找了半天,只见小草房的前面有个方形的洞,一个人正撩着草帘向自己低声叫着。
“你。
。
。
。
。
。
你是我家世子?”
革术托往前走了几步,只见眼前人衣衫破烂,头发已经乱成了一团麻,手上沾满了泥土,原本略带沧桑的脸颊也冻的像红萝卜一般。
“世子!”
“真是你啊!”
革术托哭丧着脸跪在地上哭嚎。
“小人。
。
。
。
。
。
小人来晚了!”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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