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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亭子坐了会儿,晒晒太阳,没想到睡着了。”
“哦?在亭子里休憩?那么郎君颈上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呢?莫非是刚才伍有常拳脚所致?”
“哎呦!
是吗!
我说脖子这么疼呢。”
萧辰假意摸了摸脖子,
“嚯!
还真有血。”
“这个伍有常,就是个鲁莽匹夫!”
俞三福骂了句。
“郎君消消火,待我禀告陛下,定要好好罚他!”
“俞中使言重了,伍少卿也是职责所在,不能怪他。”
俞三福听后也点了点头,既然萧辰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表态了,看萧辰现在这状态,也没有责怪之意,何不顺水推舟,见好就收呢。
“郎君真是好心肠,既如此,也便罢了。”
“明日某家便奏请陛下,让太医过来给郎君瞧瞧。”
“那就有劳中使了。”
闲叙了几句,俞中使便带人回了。
晚间,崔雷朝着四周好一番打量,而后轻声走到后院,推开了小屋的房门。
只见屋里的木榻上有一婢女,见了崔雷面无表情,确切说是在发小脾气,耍性子呢。
“萍儿,萍儿?还生我气呢啊?”
崔雷低声唤着,便上前抚了抚萍儿的肩膀,萍儿哪里肯这般罢休,只扭过身子,故意不看他。
“今日怪我,那位郎君在一旁,大家也都在场,我这才下令让你们掌嘴,过来给我看看,还疼吗?”
崔雷放下木盒,再次凑到萍儿身边瞧着。
“若不是他那般打扮,我们怎么会私下议论呢,还被他抓个正着,真是倒了大霉。”
“哎,你也不能全怪郎君,他是贵客,陛下喜欢得很,义父又吩咐过,要咱们好生服侍,我又能怎么办呢?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吧。”
“哼!
你这贱奴,你这般忠心护主,他给你什么了?他才刚刚到此处,就把你收买了不成!”
“嘿嘿嘿,瞧你生气那样子,我越看越是喜欢。”
崔雷说着,便将萍儿一把搂住,右手顺势伸进了萍儿的衣襟里。
“讨厌,人家还在生气呢。”
“嘿嘿嘿,你看这是什么?”
崔雷说着,便取过木盒,单手打开。
萍儿探着身子瞧了瞧。
“肉食?可是你偷窃之物?”
“你瞧你,小看我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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