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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皆满脸通红,捂着嘴儿笑了起来。
姚儿自知被看透了心思,只得逼着袁淑仪又吃了一杯不说。
日落时候,袁昂从大门外快步奔来。
到了正堂门前俯身跪地叩首。
“不知公主驾临,老臣罪该万死。”
屋里竟然没有动静。
于是袁昂再次叩首。
“公主驾临,未能迎候,老臣罪该万死!”
“奴婢叩见尊主。”
一个婢女在身边轻声唤道。
袁昂皱眉瞥了一眼。
“娘娘和公主午间吃醉了酒,已经睡下了。”
“哦。
。
。
。
。
。”
“知道了,退下吧。”
于是袁昂欠着身子朝里面探了探头,只见里屋的木榻上有两个裹着内袍的女子,红噗噗的脸蛋儿左右相对着;公主隆起的臀部将纱袍撑开一角,双腿间通着一条幽暗的缝隙,让人充满了无尽探索的意味。
袁昂见状后急忙转过了脸,而后示意婢女用布帛将门掩了起来不说。
清晨树枝上有鸟鸣阵阵,时不时抖落掉几片半黄半绿色的梧桐叶。
萧辰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低着头眯眼瞅了瞅左边锁骨上一块儿黑色的三角形结痂,轻轻的抚了抚,忽觉得凉飕飕的,于是拾起地上的麻袍裹好了身子。
楼底下的侍卫从昨晚到早晨已经轮岗换了三波,只有那领头的裴之礼仍旧岿然不动。
“郎君,膳食已备好了。”
一个书童来到门口说道。
“好啊,先放到那儿吧。”
“是。”
萧辰端起一碗粥,又盯着桌子上的那个锦囊思量了许久。
在湘州救灾差不多有两个多月,哪里见过索虏了,怎么就有人不远千里登门致谢呢。
而且信中写的很明显,就是要同自己联盟,里应外合,进而把南国边境的城池拱手送给他们,这不是扯淡嘛!
首先没见过索虏,再者说自己又没有兵权,能用什么去配合他们呢?
萧辰摇了摇头,几口便喝完了粥。
穿好锦袍,戴上小冠,揣好锦囊后推门而出。
走到一楼大堂内,正逢屠前辈在角落里煮药。
“郎君,这是要去何处啊?”
屠前辈放下手中的蒲扇说道。
“哦,我去找陛下,有些事情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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