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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又朝上方拱手说道。
“真乃奇人也!”
坐在首位的临川王扶着玉杯说道。
“皇兄前般所言,我还心存疑惑,适才得见这位郎君,言行果然率真开朗,竟有些竹林贤者风范!
哈哈哈!”
“大雄宝殿一席畅谈,朕亦是惊异不矣!”
“萧郎君乃旷世才俊,腹有治国安邦之卓识,恐我朝孝廉雅士所不能及也!”
皇帝朝着左右夸赞着萧辰,就像是捡到了宝一样。
“谢陛下赞赏,只是在下实在不敢和雅士媲美。”
萧辰向上拱手,又扫了扫对面的临川王说道。
“郎君不必拘束,朕与诸位同饮此杯!”
说完,几人便以左手宽袖掩着面,饮了一杯。
萧辰端起酒樽轻轻的闻了闻,仰着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咂了咂舌头,只觉得酒味浓烈,还夹杂着些酸涩。
回味一会儿,竟然有点儿二锅头的味道!
“萧郎君不必谦虚,既然皇兄都如此赞赏,何不以理政之策列举一二,也让几位公卿见识一下!”
临川王把玩着右手食指的虎骨扳指,给座上的三人顺次递了个眼神儿,捎带着在萧辰的身上停了一下。
“皇恩浩荡,为君分忧乃是我等本分。”
“然吾乃行伍之人,浅尝书画之静雅,尝于戈戟间窥见北方之治,虽有骏马氓隶之繁,未见沃野盘江之盛,今闻郎君乃贤国雅士,又通治国方略,还请不吝赐教!”
对面的袁昂说着,朝着萧辰点了点头示意。
“二位大人言重了,在下初来此地,对南国不甚了解,哪里敢说什么治国理政之道啊。”
萧辰咧着嘴陪笑着说道。
“哦?那么郎君所在国邦,又是如何治国平天下呢?”
袁昂追问道。
“国有大小,道有异同,若能因地制宜,与民休养,扶持百业,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定能使国家繁荣富强。”
“至于我的故乡,也是经过数十年的摸索,才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条发展道路。”
几人听后无不惊异,那临川王更是搓着扳指如坐针毡,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简中有载,治国之道,无非儒、释、道、墨、法、兵之策,至于合纵连横、阴阳奇术如今已鲜有从者,不知郎君所在国邦,策出何处啊?”
袁昂看了看临川王,又转向萧辰继续追问着。
“在下未曾参与过治国之事,不过也没听说国家治理就必须一味的遵从哪家学派,也许刚柔兼济,顺时而为,才是最好的策略。”
“城市的现代化和乡村的亲近自然并存,走到哪里都能见得到绿水青山;孩子有学可上,百姓有事可做,各有归属,自然可以安居乐业;税收有尺度,劳役有节制,法度有人性便是百姓之福;至于再详细的,还要落到实处才行,恐怕说上几天也未必能说得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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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昂听后大失所望,本来想听听圣主英明、臣工团结的敬语,谁知这小子一句没说不算,还说这么多闻所未闻的话来!
皇帝靠在凭几上,微微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眼光还是可以的,虽说萧辰所说的话有一部分自己也没听懂,但他心里那股子热血和坚韧倒是格外显眼。
于是乎皇帝心中不免对萧辰又增添了几分喜爱之意。
几盏皇家清酒下肚,萧辰言语更加凸显本色,全然忘了脚下所处的环境,而在座的王公大臣除了惊诧之外,自然觉得他有信口开河之嫌。
堂上这几位,都是掌权的重臣,友邦朝贡的使者见得多了,吹嘘的话也没少听,但从未见到过如此傲慢无礼之人。
况且这小子言语动作毫无章法,像讲故事一般说的是天花乱坠,什么平等、民主更是闻所未闻,要不是陛下在此,多半是要把这乡野村夫给砍了才解气。
不一会儿,两个寺人抬着膝盖高的酒鼎走了过来,婢女双膝跪地,用长柄木斗顺次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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