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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抛车一轮接着一轮,张子响的一百二十艘战舰一大半都被烧毁,有的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动便被投石击中,伴着轰隆隆的声响,沉了下去。
“奸诈索虏,吾必破之!”
“速速整军,随我杀过去!”
然而大势已去,所向披靡的益州水军就这么折损在了大火里。
张子响被将士们推上了马,仍旧频频回首张望着。
如此,张子响只得率领残部,回到了郡城内防守。
却说北军势如破竹,很快便占领了河岸上的要塞。
直到次日晌午,北军的大旗已插到了涪县大门外!
另一边,冯巨基、易琼和席宗范的部伍正往涪县赶来,半路上便接到了张子响求援的书信。
此时,北国征虏将军傅竖言、益州刺史羊祉、骁骑将军淳于堰、龙骧将军李苗,兵分三路,从东侧而来。
北军加上援军,已有十万之众。
而涪县的张子响刚刚吃了败仗,只剩下两万水军和城内的一万步骑,加上援军的五万兵马,和敌军还是有数量上的差距。
况且北军的战马辎重陆续过河,从河面作战变成了步骑攻城,如此战局只剩下被动二字了。
张子响被困城中,因为援军已被索虏拦在了城东郊外,北军并不急着攻城,只是接连不断的用抛车火矢骚扰,或是在夜间佯攻,作出一片喊杀声来。
城内守军心神不宁,张子响急的是团团转。
郊外的援军进退两难,可又不能不救,于是乎每日增加了许多伤亡不说。
而这一招‘围点打援’,便是出自奚康生之手。
早在火烧涪水之前,他便给傅竖言去了一封书信,二人可谓是不谋而合,因此城南和城东的敌军像是早就知道了今日这般局势,按照计划行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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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二十里,南军援军大帐,冯巨基等人一筹莫展。
“冯将军,我愿率一千轻骑,进城与张将军商议对策。”
席宗范说完,拱手致意。
只见冯巨基摇了摇头。
“不可!”
“索虏骑兵,极其骁勇。”
“你若以千人之军前去,便如同羊入虎口!”
“我军良将本就寥寥无几,我不能让你去白白送死!”
席宗范听后只得坐了回去。
“将军,恕我直言。”
易琼起身拱手。
“索虏骑兵多于我军,但此时我们所部亦有五万余人。”
“何不以主力人马佯攻城东敌军,在派遣小队人马从涪县北侧伺机进城!”
“如此或许还有希望!”
冯巨基稍作思考,看了看易琼。
“佯攻倒是没问题。”
“可是小队潜入,危险极大。”
“你可有把握?”
易琼听后再次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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