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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儿还刺着疼,薛溢辉突然觉得一丝不合时宜的委屈。
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腻上一个人,把他当做自己的东西,只要觉得自己喜欢他,有一点儿小事都会觉得委屈。
“疼。”
薛溢辉说。
许溺愣住了。
可能是今天自己表现得有点过了,薛溢辉这句话还有一点委屈,糯糯的嗓音黏着许溺,一时间他就没辙了。
还没消化完的一丁点儿醋渣都这么没了。
“……到客厅去,我看看行吗?”
许溺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薛溢辉脸一红,他当然不想拒绝,但是腿根儿这么羞耻的地方……
不过身体很自觉地往这边侧了侧,然后翻身下床,穿好骚粉色拖鞋走出去,坐在沙发上。
沙发毯子边蹭着伤口,一阵刺疼,薛溢辉蜷了蜷双腿。
许溺去卫生间拿了一块湿毛巾:“烫的哪里?”
薛溢辉犹豫了一会儿:“……左腿根。”
许溺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小心掰着薛溢辉的膝盖,近乎是靠近屁股的皮肤上有一块一角硬币大小的红肿。
“你这怎么……没把屁股烫掉啊。”
许溺看着这么不太好动手的地方,说得略微有一点点艰难。
薛溢辉拍了一下沙发,有些羞耻:“别说话了。”
许溺小心把毛巾贴上去:“我呆这屋里十几年都没被灯泡砸过,你这破运气,算你倒霉。”
冰凉的毛巾敷在皮肤上,伤口没那么刺了,但是吧,他们两个现在这个姿势……这个姿势……
许溺现在一条腿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扒着薛溢辉的腿,另一只手握着毛巾靠在他臀腿处,薛溢辉就半倚半靠在沙发上。
对于阅片无数的薛溢辉本人来说,这个姿势,简直令人浮想联翩。
敷得差不多了,许溺把毛巾丢掉,看了看薛溢辉的伤口:“有点儿肿了,得消几天。”
薛溢辉看着没有灯泡的黑漆漆房间:“要不今天就别换灯泡了。”
他的意思是想说自己凑合着摸黑睡也没事,不用许溺再麻烦一趟出去买灯泡回来换。
然而许溺似乎想到了其他的方面,他顿了顿,点点头道:“那……晚上一起睡?”
最近看到有很多小天使留评,特别开心!
其实刚开始想着,只要能有一个人喜欢都行,当是为爱发电,把想写的故事完整表达出来就好,然后很惊喜的发现结果居然大于预期的那个“1”
。
空闲时间也在慢慢磨自己的文笔,希望以后可以写出更多让大家喜欢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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