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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真是假无人在乎,但坊间百姓都愿意信这个说法。
段曦宁转头去扶推搡时摔倒的老板娘和那卖唱姑娘,询问:“好姐姐,可还好?”
老板娘借力起身,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发髻和衣衫,忙去安慰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摇摇头道:“多谢,我没事。”
老板娘搂着惊恐未散的姑娘,轻拍着她的背,叹道:“摊上这么个爹,真是造孽!”
那姑娘怯生生地看向段曦宁,细声弱气行礼道谢:“奴家南枝,多谢夫人出手相助。”
段曦宁看向她笑得温和:“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
是个好名字。”
南枝腼腆道:“夫人谬赞。”
同老板娘扶着南枝坐下,段曦宁好奇地问:“那真是你亲爹?怎么是这么个玩意儿?”
南枝眸中含泪,带着几分悲愤道:“是。
祖父过世后,他愈发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无所顾忌,我唱曲挣的钱也全被他搜刮走了。
他还不知足,还要卖了我!”
说到伤心处,南枝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段曦宁温声问:“你家里其他人呢?”
南枝哀哀道:“娘亲总被他打,最后愤而投河了。
祖母早年也被他气出一身病,得了场急病去了。
原本祖父带着我四处卖唱讨生活,前年祖父也没了。”
段曦宁面露同情,摸了摸腰间想起自己从不带钱,转头看向管钱的王禛,准备叫他拿些银子。
谁料王禛还鹌鹑似的埋头扒饭,不敢抬头,让她不由地在心里骂了一句,吃吃吃就知道吃,一把年纪了就长个吃饭的窟窿,也不怕撑死!
两桌子人竟只有偷偷看她的沈渊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起身拿了袋银子过来给她。
段曦宁在手里掂了掂,觉着轻重还行,就拉过南枝的手,放在了她手中:“拿着这些钱,你一个孤女生存不易,善自珍重。”
南枝连忙用力推了出去:“夫人为我仗义执言,我不能要夫人的钱!”
段曦宁给她按了回去:“没事,就当是我积德行善。”
“真的不用!”
南枝怎不都不肯收,死命地把钱往外推,“我自己可以挣钱的!”
沈渊觉着段曦宁约莫是不爱与人这般来回推拒,及时帮腔道:“我阿姐平日里最看不得女子孤苦,最爱仗义疏财,姑娘收下吧,否则会叫她心中难安。
姑娘拿着这些钱好好活着,才是不辜负她一番好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扯了扯段曦宁的袖子,说完又朝南枝和老板娘点了点头:“阿姐还未用完饭,便不打扰二位了。”
段曦宁会意,立即起身同他一起回去,忍不住压着声音调侃一句:“阿姐叫得可真顺口,再叫一声听听。”
沈渊耳根一红,有些不自在地小声道:“先,先吃饭,菜都要凉了。”
第52章骄阳明媚
入夜,段曦宁站在楼上,仰头看了看雨幕外黯淡无月的天空,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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