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晋王殿下夸赞二人天下无敌,二人心中顿时得意非常,宇文成都抱拳说道:“晋王殿下所言有理,有我兄弟二人在殿下身旁,什么妖魔鬼怪都要退避三舍!”
伍云召也是重重点头,说道:“殿下,既然要去京口,我这就去带上枪,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趁手兵器在”
“枪就别带了,太显眼,你我三人各带一把匕首,好隐藏就行”
三人很快就换好了便装,晋王毕竟是王爷,身旁亲卫也是不少,不论杨广走到哪里,这些人都会跟着他,这是皇帝派来保护他的,杨广也不能拒绝。
不过好在这些人都比较老实,也不会管杨广去哪里,换好便装之后,一行十几人便由小路出发。
京口位于大隋前线不远处,如今身为抗隋第一线,却丝毫没有紧张的气氛,城门口叫卖声不断,隐约能看到商队来来往往,杨广驻马于前,仔细打量一番后,心中立刻就认出了所谓的京口镇,如果按照后世的方位来说,就是镇江。
南陈腐败无能,作为都城健康城门户的京口镇,竟然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原本杨广还担心自己进城会被盘查,那知道城门口的守卫只顾着盘剥商人,根本顾不上他们这一队人马。
“反正都一样,谁当家做主都行,别影响我们小老百姓生计就行”
茶馆掌柜的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见掌柜的说的轻松,杨广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掌柜的不担心大隋打过来之后,会压榨你们?”
“压榨?咱这些人,谁不是被压榨着的,无非就是换个人压榨而已,不过我听说,那大隋皇帝,好像还行,听说一直广施仁政,说不好啊,咱这江南跟着大隋,还能富裕一些呢”
杨广环顾左右,说道:“掌柜的,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不怕这巡街的守卫们惩罚?”
“他们?”
掌柜的不屑的撇撇嘴,说道:“客官刚来京口吧,若是没什么大事,还是尽快离开吧,这里马上就要成为战场了,这些个兵根本不是大隋的对手”
“怎么说?”
掌柜的左右瞧瞧,压低声音说道:“这些兵都是临时着急起来的玩主混子,根本就不是真的当兵的,真的当兵的,大部分早就被调到健康城去了,小小京口城,靠着这些人来守,我估摸着没几天就得丢,现在留在城里的真正的兵,估计也就是不到一千人”
等掌柜的离开之后,宇文成都不屑的说道:“殿下,看来南陈已无战心,殿下当可轻易收复!”
杨广摇摇头,他担心的不是南陈的军事实力有多么的强,而是平南之后带来的麻烦,今天来京口镇,也是为了观察一番南陈百姓对待大隋的态度,不过目前看起来,这边的百姓早已经麻木,根本就不在乎谁当家做主。
就在杨广琢磨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伍云召跑出去看了一会儿,回来说道:“殿下,外面有不少书生打扮的人,好像在召集百姓”
“哦?”
听到是书生打扮,杨广心头立刻就警觉起来,在这个地方做书生打扮的,大概率是江南士族,未来大隋被灭,可是少不了这些人都推波助澜。
带着二人,杨广到了书生们聚集的地方,果然,这边不少书生打扮的人正在慷慨激昂的说着什么。
“诸位百姓!
诸位亲人!
诸位朋友!
昔年永嘉之乱,我等衣冠南渡,北方大好河山,落入敌寇之手,北人野蛮,不识我圣家文化,只知兴兵执戈,欲要破我河山!
我南陈,乃是圣人之学遗传之脉,而那北隋,奇淫巧技坏我圣人之学!
若是北隋入主我陈国,我陈国孩童,将永世难修圣人之学,而埋没为贱民···”
台上,那书生的言辞激昂,字字铿锵,却令杨广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头。
书生似乎有意无意地在玩弄着概念的边缘,将大隋的血统问题悄然扭曲。
诚然,大隋或许难以断言为纯粹的汉家血脉,但与汉家的差异亦非鸿沟天堑,历经岁月的洗礼,各族血脉早已交融共生,难辨你我。
再者,杨广身为后世穿越而来之人,胸中自有那大一统的宏阔视野。
在他心中,早已摒弃了南北的狭隘界分,视天下为一家,万物归一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