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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一听儿子问起,立刻就转头去厨房忙活了。
沈希烈跟姜沅沅回了卧室,稍作休整。
姜沅沅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物,一出浴室,就见沈希烈端了晚餐进来。
她还以为下楼吃呢。
沈希烈不想她劳累,就端上来了。
他把食物摆放到桌子上,递了筷子、勺子给她。
姜沅沅确实饿了,正津津有味吃着,就听到了敲门声。
随后,沈夫人就走了进来。
她朝儿子招招手:“希烈,你出来一下。”
沈希烈以为她有什么事,就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不想,被带去了书房。
书房里
沈夫人站在书桌前,询问内情:“我听你说是裴渡做的。
那孩子怎么想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她觉得这事就是犯罪,尤其还打伤了儿子,不能善罢甘休。
哪怕他是裴家的儿子,她也得要个说法。
沈希烈也想要个说法。
前提是裴渡没有舍命救过姜沅沅。
但他救了她一命。
这就让他难办了。
尤其姜沅沅还在意他。
如果他把裴渡告上法庭,姜沅沅见他可怜,会不会更在意他?
他只是想想,就知道自己得吃了这个哑巴亏。
可恨!
他握紧拳头,冷声说:“我一棍把他打失忆了。”
暂且不论裴渡失忆与否,他那一棍,也算有仇有怨当场报了。
“失忆?怎么回事?严重吗?”
沈夫人很怕儿子防卫过当,给人留下严重的伤,到时候对方倒打一耙就对他们不利了。
“不清楚。
说是选择性失忆。
忘记了沅沅。”
“真的假的?这么巧的?”
沈夫人跟沈希烈一样,下意识保持怀疑。
沈希烈说:“总之,此事不好追究。”
沈夫人听得皱眉:“不追究,这亏不就白吃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还有,沅沅她——”
她担心姜沅沅失身,儿子头上长草。
但这事儿对男人来说是大忌。
她委婉道:“你们一直有避孕的吧?这段时间,你别那个,先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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