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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别急慢慢来,还发了一张闺女的照片,她正躺在床上手脚并用地玩耍,嘴巴湿湿的,眼睛都笑得眯住了。
看到这儿我更急了,恨不能长出翅膀直接飞回家。
真应该借弟弟的车的,但想到六百多公里路,我是真怕了长时间开车的辛苦了。
以往开着货车上上下下地跑也不觉得累,现在精力明显没有前两年足了,哎呀,岁月不饶人啊。
那个团购的人总算走了,我前面就排着三个人。
我前面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身材高大结实,我想这样的女人得要个壮实的男人去配她,这样想着我就失笑了,自个儿乐。
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也是来团购的,轮到她的时候,看她拿出一沓身份证,我的心就凉了。
完了,怎么办,时间肯定赶不上了。
这时候一个小伙匆匆忙忙跑到柜台前打问车次,然后他抱歉地对女人说,大姐,车立马就开了,实在不好意思,我先买可以嘛!
女人挺客气的,她说能行。
看到这儿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对女人说,大姐我赶兰州的车次,马上就开了,——我望着她手中厚厚的一沓身份证——不然走不起了,家里有事,实在不敢耽误。
女人看我一眼,她说你先买吧,总不能不让你回家吧。
我千恩万谢,总算买上票了,总算是这世上还是有人情味。
九点四十,火车准时启动。
我望着窗外的灯光,这是我所熟悉的城市,在这座城市有我最美好的同时也有最痛苦的记忆,但我从来没有真正爱过这座城市,我的心一直在家乡,婚前是这样,婚后也是这样。
我心里对自己说,换种方式生活吧,十年了,大好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工地,够了,真的够了,怎么样也要换个方式活活,至少早晚能够陪在家人身边吧!
这是我的最低要求。
夜色撩人,火车“哐啷哐啷”
的声音像醉酒的人在踉跄地跑。
我一直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黑魆魆的原野,偶尔闪过去几点灯光。
每到一站,喇叭里都会报出站名,提醒旅客提前准备下车。
我望着下车的乘客,又望着上车的乘客,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这就是人生。
人还没到家我就已经看到了离别的情景,唉,人活着多可怜啊,实在身不由己。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到了兰州火车站,换乘班车,到定西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这样的场景我也是很熟悉的,只是物是人非,我见到的人都是陌生的,好像这几年我一直在重复自己,而别人都已经去了别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
下了班车,我急急地往家赶,身子骨僵硬,走路的时候骨头就“格叭格叭”
响。
我要赶紧回到家,亲我的闺女,亲我的老婆;我算了算,离开家两个月零十天了,感觉像一万年那样长。
越是靠近家门心就越急切,敲响了门,听到熟悉的声音,旅途的劳累顿时一扫而空。
我望着她,她瞥我一眼,又去照看娃娃。
见面总是平静的,一切浪漫的幻想都失灵了,总觉得局促,陌生,似乎走进了别人的家;电影中那种缠绵入骨的画面也无法发生,百姓家的儿女情长总是带着乡土气息,一句“来啦”
,就是彼此的相思;眼神飘忽不定,偶尔对上眼,好似对方身上有电,赶紧撇开目光。
孩子成了拉进夫妻距离的纽带,闺女那透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她的爹,她不认识眼前的陌生人,她感到吃惊或者惧怕,嘴一咧就要哭。
闺女终究没哭,在她小小的记忆里,她记得住爸爸的气息。
我抱起了闺女,她盯着我,目光多清澈啊,像无云的澄清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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