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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等了太久,无聊地睡着了。
沈缘如实汇报情况:“我们还在博物馆。
这里是贵宾室。
如果少爷没什么事,那我们就走吧。”
“嗯。”
沈希烈推醒丽塔,站了起来。
丽塔睡眼惺忪跟着走。
三人出去后,没走几步,正好迎面遇上了负责人。
负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青年,圆脸大耳,颇有富态,见人就笑嘻嘻的:“沈少醒了。
哈哈,沈少可能不认识我,我先介绍下,我叫曾赛,是博物馆的负责人。”
沈希烈点了头,一派绅士道:“曾先生,你好,有事?”
曾赛连连应声:“对。
对的。
有事。”
沈希烈便问:“什么事?”
曾赛笑说:“沈少刚刚弹的曲子,很受欢迎,我们这次活动还要两天才结束,就想着请你做两场义演。”
沈希烈明天要去京大,根本没时间。
但考虑是公益活动,也没第一时间拒绝,而是问:“之前弹的那位是?”
曾赛回道:“是郁老师。”
郁老师年纪并不大,也就比沈希烈大两岁。
他叫郁随,跟沈希烈算是齐名的古琴天才。
但他们性格截然不同。
古琴内敛。
沈希烈也内敛。
郁随则外放,为人高调,擅长盲弹,喜欢将各种乐器混合演奏。
这也让他通晓各种乐器,像钢琴、小提琴、琵琶等,都能信手拈来。
“原来是他。”
沈希烈跟郁随也算熟识,就多问了一句:“他人呢?”
曾赛说:“也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吃坏肚子了。
刚弹几下,就跑厕所了。
现在去医院了。
还没回来。”
沈希烈又问:“严重吗?去哪个医院了?”
曾赛便说了个地址。
沈希烈道了谢,也拒绝了他的请求:“郁随是很优秀的古琴演奏者。
如果观众喜欢这首曲子,我会把曲谱留下来。”
他也不藏私。
见曾赛点头,便随他回了贵宾室,拿了纸笔,把曲谱写了下来。
这一耽搁,离开博物馆都六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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