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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瑾舟有些愣神,不过一剎,他进了马车,重新整理好了帘子。
“不知即墨将军有何事想和我这个病秧子说?”
温清泽微微一笑。
即墨瑾舟声音清冷,有些低沉,请求道:“我想进古普书院,公子可愿帮我?”
温清泽:“哦?”
即墨瑾舟:“查案需求,还望公子能够出手相助。”
温清泽思索起来,有些不解:“既要去古普书院,将军和不直接与家尊说?”
即墨瑾舟一怔,似是沉思,许久,方开口:“公子非是朝堂之人,自是不知朝堂之上的暗流汹涌,这……还望公子相助。”
温清泽见他这副模样,轻笑一声。
没想到堂堂即墨瑾舟也不怎么会组织语言,这副模样……
倒是像极了一个人。
是谁?
温清泽还想细想那个人,可是头突然痛了起来,他皱起眉,扶额,气息有些重。
温清泽点了点头:“可以。”
即墨瑾舟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问道:“公子怎么了?”
温清泽强行挤出一个微笑:“无碍,习惯就好,即墨将军,我该如何帮你?”
一句本是关心的问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竟也是毫无温度。
即墨瑾舟顿了会没说话,许久方才再次开口:“公子,古普书院有处莲池,今夜我会我从那莲池后的院墙翻进来,古普书院夜间有人守夜,公子能帮我的,就是帮我打个掩护。”
温清泽点了点头,觉得可行:“好。”
即墨瑾舟从马车上下来,马车又开始向前方驶去,尘峰远远看了一眼即墨瑾舟的背影,他默默眯起眼。
书院显然比丞相府要热闹多了,书声琅琅,温清泽刚被敬汀扶着下马车,就看见站在书院门口的院长,院长热情,带着他来到一间寝室,寝室干净清新,也很大,里面有一个床榻,桌上摆着茶具,古色古香。
院长:“公子,我已经找人打扫好了,您可满意?”
温清泽坐在轮椅上,点了点头。
院长继续道:“那公子是想之前一样,在书院转转吗?明日我院才有诗词大会。”
温清泽点了点头。
直到院长走后。
温清泽抬眼看向身边两人:“尘峰,敬汀,我出去转转,你们不用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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