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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辞从来没这样叫过她。
从明曦将他接回家的那一刻起,他一直喊她“姐姐”
。
哪怕是暧昧到极致的那段时光,也从未变过。
这两个字听进明曦的耳朵,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麻了,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无意识地唤他,“小辞。”
“嗯。”
商辞应了一声,含含糊糊地问她,“舒服吗?”
明曦仰着头,说不出一个字,唇缝里溢出凌乱的喘。
息。
真敏感。
她的反应彻底取悦了商辞,商辞站直身体,将人抱起来,困在自已和墙之间亲她。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房间被无限放大,震颤着两人的耳膜。
商辞贴着她的唇,喃喃问道:“喜不喜欢我?”
明曦脑子一片空白,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这不是她熟悉的商辞。
没听到回答,商辞在明曦唇上咬了一口,语气强势地命令道:“乖,说喜欢我。”
商辞咬的力道不轻,明曦轻轻嘶了声,不经意偏头,余光看到铺满整面墙的镜子,里面清晰地映着两人此刻的模样。
霎时间,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明曦骤然清醒。
这算什么?
明曦觉得难堪,不管不顾地剧烈挣扎起来,“放我下来。”
商辞稍稍退开,却没有松开明曦,他故意在她身上轻轻蹭着,执着地要一个答案,“喜不喜欢我?
小腹那块触感鲜明,明曦只觉得更加羞耻,撇开脸不情不愿地开口,“喜欢。”
商辞并没有因为这两个字满意,语气不善地问:“姐姐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说?是心虚吗?”
明曦气不打一处来,扭头看他。
现在的商辞并不是明曦熟悉的乖巧小奶狗。
他像一头狼,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只要她的回答不让他满意,就会立刻咬断她的脖子,将她生吞入腹一般。
明曦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那么大一只乖狗狗,怎么突然就变成偏执病娇狼崽了呢?
不过当务之急,也只能顺着狼崽的毛撸,等他平静下来。
后面看她怎么收拾他。
一点都不听话。
明曦凑过去在他唇上敷衍地亲了一口,“喜欢。”
“真的?”
“嗯嗯嗯。”
“只能喜欢我。”
“好好好。”
你疯,你说了算。
“不许吃其他男人给你买的小蛋糕,我给你买。”
还在纠结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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