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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我是听别人介绍说他对路比较熟,才找的他。
他说话做事油腔滑调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不负责。”
余颂故意装傻,道:“真是麻烦你了,那也只能联系其他人了。”
“您太客气了,都是那个司机不好。
莫名其妙,说走就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他不喜欢我吧,觉得我太难伺候了,脾气大。”
“怎么会呢?您是大艺术家,连一点小脾气都没有。”
毕竟是新司机,对这里的路不够熟,好在是提前出门,时间宽裕。
车慢悠悠转过一个弯。
余颂百无聊赖地向车窗外斜眼。
街角有个男人正靠着抽烟。
她一时不敢相认。
竟然是安思雨。
一个念头如惊雷般掠过脑海。
这不会是巧合。
他是特意来听她的演奏。
车刚停稳,余颂便小跑着奔去,恰好安思雨也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张望。
雪又开始下了。
一阵寒风起,吹得衣摆摇荡,也卷得雪片沸沸扬扬。
隔着几步路,他们几乎是同时认出了对方。
四目相对,有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第26章
小巷里,安思雨正靠在墙上与女同事说笑,手里夹着一根烟,一缕白烟升起又被风卷散。
他看着与分别时判若两人。
轮廓更深了,兴许是瘦了,又或是更成熟了。
圆而大的眼睛半垂着,掺着似笑非笑的玩味,依旧是笑眯眯,只是笑意是浮在脸上的一层,很显客套。
他们略显尴尬地寒暄几句,安思雨又故作炫耀般向女同事介绍余颂,好像她的光辉事业,他也是与有荣焉。
余颂却觉得他在说反话,愈发沉默。
他依旧不以为然,悠然的微笑里有一丝讥嘲,道:“手套挺漂亮的。”
手套大了一号,又显旧,有用同色线修补过的痕迹。
这就是当年他送给余颂的那副手套。
他装得像是没认出来,倒像是故意在刺她。
余颂顺从微笑,并不解释,跟着追上来的助理转身就走。
安思雨既然不想提他们的旧事,当着他同事的面,她也不必让他难堪。
说不定那位还不只是同事,看她的长相成熟妩媚,安思雨有好感也很自然。
演出前有许多琐碎工作要处理,这是余颂回国的第一场演出,务必不能出错。
助理小跑着去帮她拿衣服,妆已经提前化好了,但是换了衣服,头发还要重新整理。
女演奏家就是这点麻烦,不比男人,套一件正装就能上台,听众还是对女钢琴家有一种花瓶的期望,之前虞诗音晒黑了,涂了玫色口红,就被人在网上笑话,品味俗不可耐。
忙起来了,倒不会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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