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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曾轻轻反倒乐了起来,他捧起她的脸,左右端详她,忽然破涕为笑,笑嘻嘻地说:“当时你哭啦?”
“你还敢笑?”
“因为我高兴啊,”
曾轻轻理所应当地说,“你都不知道,昨天你把钥匙还给我的时候,表情冷冰冰的,还说你没用过以后也不需要了,听到你这样说,我的心都凉了,气得我转身就走。”
温娆无奈得要死,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端起他送的王冠,说:“很漂亮,谢谢。”
他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认真地问:“你喜欢吗?”
“喜欢啊!
很喜欢!”
得到回答的曾轻轻并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而是垂着眼睑,失落地说:“可是第一次送给你,你转手就送给别人了。”
温娆飞快地在他耳垂周围啄吻了一下,柔声说:“那不一样,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是你呢,不是你送的我当然不要啊!”
这话大大地取悦了他,他的眼眸顿时就亮了许多。
他抬眼看她,雀跃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他猛地搂紧她,小声呢喃:“好高兴……”
随即,他扶着她的肩膀,与她对视说:“娆娆,生日快乐!”
与他对视着,温娆突然眼睛一酸,顿时就红了眼眶。
她紧紧地抱着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呜咽起来,“有时候你确实显得很不懂事,但我居然以为你幼稚到因为我批评你就和我冷战,是我错怪你了……我对你的了解和信任还是不够……”
曾轻轻立刻闷声笑着打断她,他把脸埋在她柔软的颈窝里,一边笑一边说:“我宁愿被你打被你骂,这样比不理我不在乎我要好多啦。”
这话让温娆听着觉得又好笑又心疼,她破涕为笑,小声说:“你这家伙……”
说着她就偏过脑袋想要吻他的嘴唇,却被他迅速躲开了。
“我脸上涂得乱七八糟的,嘴上也是,脏死了。”
他解释道。
“只要是曾轻轻,我就不嫌弃。”
温娆不管他的说辞,说完就压低他的脑袋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上去。
两个人唇瓣一相贴,彼此的呼吸都乱了,辗转厮磨了许久都分不开,直到曾轻轻控制不住自己,闭着眼睛一边吻她一边开始不安分地用手揉她的胸时,温娆才恍然清醒似的强行离开了他滚烫的嘴唇,然后把他作乱的双手拿开。
温娆低着头微喘着说:“很晚了,我们回家吧。”
曾轻轻情-欲氤氲的双眼看起来有些湿润,他的一双大眼睛本来就漂亮,带着些水光看起来就更勾人了。
他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喘着说:“不要现在回好不好?我们再亲一会儿……”
在他再把嘴唇凑过来时,她连忙用手抵住了他。
她还不知道他?每次他们吻久了他就会起反应,然后就会进一步要求她做一些很羞人的事情,她现在可不想和他在这里就地来一场。
“现在回。”
温娆强硬地要求。
曾轻轻没办法,只好失望地应了一声,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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