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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轻轻露出一个“你明知故问”
的表情,说:“我不是说了我今天会来吗?”
陆扬一时无言以对。
他当然知道这个,但是他这么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随便说了句客套话。
“你想问她些什么?”
“我……”
“是问关于她失踪的事吧?问她怎么失踪的?问她是去了哪里?和什么人?去干了些什么?那人对她有没有做什么?那封内容是‘温娆现在在家里’的邮件是怎么回事温娆自己知不知道?是谁送她回家的?这些……全都要问吗?”
他一连串说了一大堆,说完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不明。
突然间,温娆莫名觉得他那一大段话是在说给自己听。
温娆猜想,那些大约是陆扬他们困惑的问题,毕竟他们应该不知道她的失踪和曾轻轻有关。
“如果要问这些,问题也太多了吧?”
曾轻轻继续说。
“并不是……”
“今天医生怎么说?”
和他说话,陆扬莫名的底气不足,他回答的声音都于不知不觉中低了下去,“她醒来没多久我就带她下来了。”
曾轻轻转身就走,一边不冷不热地反问一句:“不先问问医生吗?”
那句话听在陆扬耳里简直就是嘲讽。
语气中有着嘲笑,还带着些挑衅。
不过不爽归不爽,他还是带上温娆一块上楼了。
曾轻轻走得很快,等温娆和陆扬走到她所住的四楼时,那条楼道时已经看不见他了。
他们走到医师办公室门口时,温娆忽然闷头把陆扬推开。
陆扬对于她的举动有点奇怪,轻声问:“怎么了?”
她低着头动了动嘴唇,声音太小,跟蚊子叫似的,不过他好像听见“厕所”
两个字,看来是想去上厕所。
陆扬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于是温娆径直往楼道尽头走。
感觉脑袋里乱极了,她走得晕晕乎乎的,踉踉跄跄地走进厕所,却看见了曾轻轻。
她吓了一跳,停住脚步,看着他。
他正站在立便-器-前,低头解着背带裤的肩带。
听到动静他扭头看过来,定定地看着她,提醒说:“这是男厕。”
顿了几秒,他又瞪大他那对漂亮的眼睛,一脸正经地问:“怎么了?难道你是……是想看我尿尿吗?”
温娆的脸腾地就烫了,她甩下一句“不是!”
转身就跑,拐进了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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