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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虽然被晃醒了,但看着房子没塌就又睡去了——只不过是紧紧抱着睡的。
第二天全城人心惶惶,好多人都在传今天肯定要大震,一时之间竟有那么些暗潮涌动的末日气氛。
听人劝告去囤积食物的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实则紧紧十指交扣,手心潮湿得出了汗。
“你说囤了有什么用?一震天都塌了,来得及吗?”
背着一堆东西回家之后,谢临清有些忧心忡忡。
实在是这几天被CCXV的连续轰炸吓怕了,不过话说回来白X松也真是累,怎么一天到晚新闻就见他一个人?再这么出镜下去非得变成地震殉葬者不可。
韩远想了想,潇洒地摇脑袋:“我还没死呢你那天怎么就塌了?告诉你嘿小子,这堆东西可基本都是我背回来的,还想着备用?我都不带分给你的。”
谢临清踹他,“那事儿是好随便说的?都死了那么多人了,现在大家都害怕。”
毕竟物伤其类,无论什么地方遭遇天灾,同一地球上的我们其实都是唇亡齿寒。
“你要真害怕就转移转移,今晚上看午夜凶灵吧!”
韩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开始准备择菜,谢临清已经洗完手系上围裙了,听他这么说更愁,但是又不好说那我非得吓死不可,于是强梗着脖子装胆儿大;“成啊。”
韩远爆笑。
吃完饭俩人窝在一块儿,先看《泰坦尼克号》。
一边看着莱帅一边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曾经的粉嫩后生现在已然是沧桑大叔——虽然更有内涵也更有嚼头,但已经是风干菜和水萝卜的区别了。
韩远也难得忧郁地摸下巴做抠胡子状:“……媳妇儿,我怎么觉得,我们都老了。”
谢临清一只腿二赖子一样地翘在桌子上拿臭脚扒拉遥控器玩,一只跟韩远的一起缩在毛毯里。
看韩远这副德行他就笑,边笑边把他抠胡子的手拉开:“快别抠了你,越揪长得越多,你还真想整得跟托尔斯泰那脸似地‘植被多于空地’?”
他还“磕磕”
地嗑着瓜子儿,小气巴拉地把仁儿掰了分韩远一半儿,“在我眼里你永远最帅,帅得跟那屁股掉毛的大猩猩似的,杀猪刀也杀不了你。
放心了吧?”
韩远把他腿扳回来,塞进毯子里(这俩人有毛病,越是大夏天越爱盖被子):“还说我!
快别那你那脚往茶几上放,说了你多少遍了。”
瞪视着手里的瓜子儿,“你说我要是大猩猩,你不就得是我屁股上剩下的毛?”
“别恶心我!”
“那你就这么给人嗑瓜子儿?”
“好歹分了你一半儿嘛,我懒得磕了,你将就着吃吧。”
谢临清飞快地凑过去亲了韩远一下,成功地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俩人贼会享受,整了一茶几各种零食——反正他俩也不咋担心发胖,索性放开了吃。
吃着吃着,人也就不觉那么无依了。
过了一会儿韩远拿着罐玻璃装的果酱审视,皱眉,“你怎么又买这个?全是香精不说,回头房子一塌全压扁了,你还趴到废墟底下舔它去?”
谢临清横眉怒目:“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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