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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沉商以风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郝刚拽下来,郝刚这才躲过了一劫。
那几只箭牢牢插进石壁里。
“妈的,好险!”
郝刚胆战心惊地摸着胸口,心有余悸地道。
“真危险。
刚才一支箭从郝刚的脸边划过,要是再偏一点,你可就中奖了!”
段陆也替郝刚捏了一把汗。
“妈的,就为这个破风铃,差点把老子的命搭上!”
郝刚气呼呼地瞅着手里攥着的风铃。
他现在真想把它扔了,但却不敢这么做。
这个风铃是他们离开这里的希望,他要是把它给仍了,就等于是把他们几个人的希望给仍了,同时也把他们的命给仍了。
所以,他不敢这么做。
“这还不怪你!”
段陆道,“谁叫你把风铃拽下来呢。
你要是不拽,也就不会触动机关,那几只箭也不会射出来。”
“屁话,风铃被固定在铁罐上,我不拽咋办?”
郝刚很不服气地道。
“说你笨,你还不信。”
段陆笑到,“你可以用牙把绳子咬断,这样不就行了?”
“也对啊。”
郝刚一想,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妈的,算你这次说对了。”
“呵呵,我哪次说的不对啊。”
“滚犊子。
少抬杠!
老子没时间跟你闲扯!”
为了安全起见,孙沉商道:“我看,还是我上去取风铃吧。”
“也好。
免得有的人再出错!”
“滚犊子!”
“别贫了,还是取风铃吧。”
唐诗潆劝道。
“来吧,这次你踩我。”
郝刚瞪了段陆一眼,蹲在地上让孙沉商踩,“能够到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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