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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山在那插科打诨,慢悠悠地走到茶几前,拿起自己的茶杯。
“诶呀!
你怎么回来了?”
陈芜说话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自己回来没有收到热烈的欢迎,挠了挠自己几天没有洗的头。
“哥!”
顾安然淡淡地喊道。
还是自己的妹妹比较关心自己,抬手准备摸一下她的头,却被她躲过,手就这样抬高悬在空气中。
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自己的妹妹躲什么?
“呃。
。
。
。
。
。
你刚刚用了那只手挠了自己的头。”
几天没洗的。
。
。
。
。
。
当然顾安然没有说出来。
受伤的他是能暂时用父母家的卫生间,先解决自己的卫生问题。
一身清爽,浑身轻松地走了出来,但是胡子还是没有刮。
陈芜看见一脸嫌弃,拍了拍身边的顾安然让他也看看,“你怎么不刮胡子,你看你爹的下巴!
卫生间不是有新的剃须刀?”
“妈、你不会懂的?这叫有男人味!”
顾思芜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脸。
全家人除顾思芜,全都皱着眉头,深感恶心,恨不得去年年夜饭都能吐出来。
“没大没小!
那叫邋遢。”
顾山撩起脚上的拖鞋甩了过去,可惜被顾思芜躲过了。
顾思芜很欠,躲过之后反而贱兮兮地说没打着,抬手看了看墙上的钟,“中午了,妈该做饭了!”
他的肚子已经叽里咕噜响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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