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对于陆斐来说,吴芳菲就是这个送枕头的人。
“这些话,你对谁说过?”
听完后,陆斐站起身来。
吴芳菲摇头:“本想亲自说给阿媛听,但以她的脑子估计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故事,你既然是她未来的夫君,那么我想讲给你听或许更有用。”
陆斐背着手,眸子深沉:“说出这个故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曾经对她很不好,非常不待见她,不久前我才知道其实我们两个都是可怜虫罢了。
当然,若真相有一天大白于天下,她自然可以拿回她高高在上的身份,那么可怜的人就只剩我一个了。”
吴芳菲淡淡一笑,有些苦涩。
吴芳菲的痛苦,不像是作假。
可到底如何利用她这个故事,陆斐心中自有计较。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无私的人,此时说出这些秘密,不过是想看看那人的下场罢了。”
吴芳菲轻笑一声,有些凉薄,“她囚禁我这么些年,我倒要看看最后是她先疯还是我先疯。”
她,自然指的是当初从牢里将她带出去的惠妃娘娘,阿媛的生母。
“看她们骨肉相残,可怜的总不会是我一个了。”
吴芳菲笑了起来,笑声有些瘆人,像是黑夜里响起的铃铛,幽深可怕。
陆斐可不在乎她是不是疯了以后还会不会疯,他在乎的只是他的阿媛能不能顺利地得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如果你没有别的去处,暂时就住在我府上,我会派人照顾你。”
陆斐道。
吴芳菲轻笑一声,挑眉看他:“当然,我首先得把命保住,不是吗?”
陆斐看向她:“你是聪明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我希望你能明白。”
吴芳菲稍稍扬起头,露出一截略黑的脖颈:“放心,芳菲定不负大司马的期望。”
……
养德宫
惠妃软软地斜靠在榻上,有些没精神。
“娘娘,该喝药了。”
绿芙端来了褐色的药汁。
惠妃撇开头:“拿走。”
“娘娘……”
“这又是发什么脾气呢!”
一声爽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仔细一看,竟然是刘曜来了。
惠妃赶紧从榻上起身,慌乱地整理鬓发:“臣妾不知陛下驾临,失礼了。”
刘曜大步上前,将她的腰肢一圈,两人一齐落坐在榻上。
“把药拿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