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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此人的名字已被其他文字代替:他妈的畜生。
饭后,安迪穿上大衣与同行一起走出,到了停车场,又停住说了好几分钟。
此时,魏国强匆匆赶来,老远就道:“姑娘,我有话跟你说,怎么称呼你。”
同行见此,只得相约回头再聊,告辞离开,不便参与。
安迪斜睨魏国强走近,手头却无杯水可饮,只得屏住呼吸,强作镇定。
魏国强在离大约两米远的地方站住,气喘吁吁地道:“请问怎么称呼。”
安迪依然不语,一脸鄙夷地看着此时近在眼前的魏国强,好久才道:“不想认识你。”
说完才想到还有更体面的四个字,叫做“不敢高攀”
,她当然不会改口,而是扭头钻进车子,不顾而去。
留魏国强呆立原地,一直看着橙色车尾消失在夜色中。
安迪开出许久,忽然发现,迷路了。
她喃喃痛骂,但也只能收摄心神,专心寻找标志性的建筑停靠。
停车第一件事,还是下车翻后备箱拎出两瓶水。
然后才给奇点打电话,接通就开门见山,“Shit,遇见一个畜生,现在迷路。”
奇点正在应酬场合,闻言大惊,“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要不要报警?”
“Shit,而且十足矫情,一边说不想认识,一边凑上去招惹。
你不用过来,我叫到出租车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不是开会吗?”
“会上遇见一堆shit,新仇旧恨,黛山县那个作孽的。
不说了,我跟出租车回家。”
奇点目瞪口呆,难怪,难怪,安迪而今只有遇到黛山县的那些旧事才会情绪失常。
他跟同桌朋友打个招呼,说未婚妻那边有点儿事,赶紧奔赴欢乐颂。
樊胜美才刚下班,刚走出公司大门,就接到家里来电。
她妈妈哭哭啼啼地说,苦主又拿着账单上门,再要一千块钱。
樊胜美无奈地叹息,不出所料,来了:“我身边同学朋友这几年都被我借钱借怕了,见我就躲,你说一千就一千,借钱容易吗?”
“可这家里只有你还能借到钱了啊。
阿美,就这一次,这一次牢都坐了,你哥这回总能长记性了。”
“但愿吧,他什么时候能长记性了?打断他的腿都不会长记性。
我连夜出去借吧。”
“阿美,明天,还得一千。
你今晚辛苦,多借点。
没办法,我让你哥出来好好谢你。
我们都老了没办法了,靠你拉扯你哥了。”
樊胜美好一阵无语,“借得到借,借不到没办法……”
“一定要借到啊,他们会敲了家里的窗户,他们说了,拿不出钱就让我们过不下去。
谁让你哥犯浑,我们没办法啊,只有指望你,要不然怎么叫一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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