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
谈璟像是顺着他的话,“很嫉妒。”
贺斯珩笑了声:“那你心眼够小的啊,自己交不到朋友,还不让我跟别人交朋友,小伙子,觉悟不够啊。”
谈璟也笑了:“你以前对谈琬不也是这样?”
“我对琬琬姐跟你对我又不一样。”
贺斯珩没忍住打了个呵欠,理所当然道:“我喜欢她,肯定见不得别人追求她,而且琬琬姐那时候多少烂桃花,一堆人品不行的歪瓜裂枣……”
他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
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谈璟沉默了一会儿,黑暗寂静的环境里,再轻再低沉的叹息也变得清晰:“你怎么就肯定不一样呢。”
回应这叹息的,只有少年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谈璟偏过头,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见贺斯珩阖着的眼皮,俨然已经睡着。
他低笑了声:“就知道你撑不过五分钟。”
谈璟轻手轻脚起身,掀开床上被子一角,走到贺斯珩靠近床尾的那一侧,一手揽过他肩膀,一手穿过膝盖下往他腿窝一勾,手臂肌肉线条一绷,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贺斯珩酒劲上来了,睡得沉,无意识地在谈璟的臂弯里蹭了蹭,被放回床上后,他立刻寻了更习惯更舒适的姿势,背过身,侧躺着睡。
纤细雪白的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谈璟眼前,膏药已经被撕下,还没换上新的,依稀能看见那处皮肤上的牙印,像上好的羊脂玉落了刻痕。
信息素自腺体隐隐往外泄,像花骨朵新鲜绽放开,清新的花香流溢,飘散在空气中。
谈璟替他掖了掖被子,将那处盖得严实。
“我是病患,你应该舍不得我打地铺吧?”
他似自言自语般呢喃了句,意料之中没能等到已经熟睡的人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谈璟心安理得地从另一侧上了床,在贺斯珩身旁,手臂枕着头,面朝他躺下。
视线落在少年的睡颜。
贺斯珩睫毛很长,此刻盖在眼睑下,干净得根根分明。
平日里傲气又张扬的人,睡着后却安静又乖巧。
谈璟弯着唇,看不够似的,目光不厌其烦地描摹他五官精致的线条。
今天折腾了一天,他其实也挺累,不知不觉,眼皮缓缓往下阖。
意识渐渐模糊之时,耳畔隐约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他的衣服被人揪住。
谈璟撑着困意掀了掀眼皮,原来是贺斯珩睡觉不老实的毛病又犯了,非得抓着什么,自己无意识凑了过来。
他抬手摸了摸贺斯珩毛茸茸的脑袋,换了个平躺的姿势,把挨着他的手臂借给他抱,重新闭上眼睛。
平躺着睡是个错误,下一刻,贺斯珩的大腿搭在了他腿上。
谈璟无奈叹了口气,困意上头,也就随他。
然而今夜没完没了。
就在谈璟马上要睡着时,忽觉肚皮一凉,一只比他体温要低的手伸进了衣服下摆,摸摸索索一路往上,搭在了他的胸口,似乎觉得手感不错,还无意识地捏了捏。
谈璟眼皮一掀,睡意荡然无存,比人更精神的是,被摸出反应的身体。
黑暗寂静的房间,他呼吸渐沉,信息素有一瞬的失控,气息外泄。
草木香与花香缠绕在一起,睡着的人愈发觉得舒适,无意识地梦呓了声。
谈璟喉结重重一滚,咬牙忍了又忍。
最终投降。
谈璟叹了口气,轻手轻脚拎开缠着他的八爪鱼,离开这张危险的床,拖着条假石膏腿,从衣柜里翻出备用被褥,认命打地铺。
睡着之前,他忽然想到什么,微哑的嗓音里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最好没跟别人这么睡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生家庭的伤害有多大,或是自卑懦弱,毫无自信或是暴力成性,锒铛入狱亦或撕裂婚姻,妻离子散无数次痛彻心扉的感悟后,有的人,用一生来治愈童年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
...
一个被人称作傻子的孤儿,竟然是万年之前神界帝尊转世!封天大盾下,群魔乱舞!玄宝携鸾后与十八帝妃,找回三大圣宝,平魔乱,归元一,统一白鸾,重登帝位!面对来自神界灵界冥界人界四界众生对圣宝和神帝之位的觊觎和阻拦,玄宝携五大兵团,扬玄尊大旗,洒男儿热血,平四界之乱,祈万民之福!...
嫁给这个比她大十多岁的汉子是喜如做梦都没想到的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块头太大,跟一座小山似的,腿长胳膊粗,还不太爱说话汉子对她特别好,还不嫌她长得丑,唯一不好的就是看她的眼神总像想把她吃了汉子小山一样挡在娇妻面前,喘着粗气阿如,今晚我们洞房吧。喜如往他身上看了看,表示很害怕,我不要,太太汉子...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