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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璟身体一僵,喉结重重地滚了滚。
这个醉鬼,已经兴奋到信息素外泄了。
借着谈璟的支撑站稳后,贺斯珩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借着月光找到谈璟的床。
他走过去,不客气坐下,拍了拍弹性十足的床垫,点评:“你床还挺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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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璟没过去,也没关上窗户,保持着室内通风,环胸倚在窗边,跟他保持一定距离,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怎么,你是来给我试睡的?”
酒精作用下,贺斯珩已然听不出正话反话,还真又拍了拍床垫,想起舒秋曾经教过他的生活常识,煞有其事地提醒:“这么软的床,睡久了对腰不好。”
谈璟扯了扯嘴角,毫无感激地道谢:“谢谢关心,我的腰好得很。”
酒后的贺斯珩逻辑无敌:“那你下个腰给我看看?”
“……”
谈璟没有接茬,就面无表情盯着他。
他本就生得白,月光一照更显冷白,尤其现在,一副不虞模样,活像在棺材里睡到一半被人强行喊醒的吸血鬼,下一秒就要找个路过的冤种来咬脖子。
贺斯珩被他冷漠的目光森*晚*整*理盯得有些不自在,只觉得脖子感觉凉飕飕,后颈的牙印隐隐作疼。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算了,当我没说。”
又小声嘀咕:“我只是友情提醒,换张硬点的床垫比较好。”
谈璟垂着眼皮,情绪不明:“一个Omega半夜来找昨天才临时标记过他的Alpha耍酒疯,可不是友情就能搪塞过去。”
秉着残存的一点良知,他刻意提了两人的性别,试图唤起被这位贺少爷忘到九霄云外的第二性别常识。
可惜贺少爷语文阅读理解能力向来不大行,抓的重点也偏到了南极。
贺斯珩为自己辩驳:“我没喝醉,你现在给我张数学试卷,信不信我一个小时就能做完?”
这人还较起劲了。
谈璟深吸了口气,那点仅剩的良知,游走在泯灭边缘。
“对了!”
贺斯珩忽然开口:“我来找你,是想搞清楚一件事。”
他总算想起这件差点被遗忘的正事。
谈璟放下环在胸前的手臂,手指扶在窗沿,语气散淡:“什么事这么重要,非得半夜来问?”
贺斯珩没马上回答,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他看了半晌,又垂眼收回视线,声音很低地问:“你是不是……”
两人距离太远,他声音又小,谈璟只听清了前三个字:“我怎么了?”
贺斯珩又问了一遍,但谈璟仍旧没能听清。
贺斯珩忽然变得不耐烦了,也更像是被惹急,脑袋一抬,气愤又响亮地质问:“我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从来没把我当朋友?”
见谈璟听到这话后就皱起眉,贺斯珩立刻有了答案,并不意外地冷笑:“我就知道,果然是这样。”
他起身就要回去,却在窗户前被谈璟抓住手臂:“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贺斯珩信他才有鬼,甩了下手臂,却没挣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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