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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扭回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安胤听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一阵雷声劈过,能感觉到她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他下意识搂的更紧,轻轻的拍她后背,直到听到均匀的呼吸,她睡熟了。
他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与她柔软曼妙的身子贴个严丝合缝,很快也睡着了。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屋外雷雨交加,他竟没发现屋里梁上躲着个人。
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趁凌云去御书房时潜入,看到睡梦里的她,久久未从震惊和欢喜中缓过来,也没来得及逃出去。
本以为会被发现,或是看到一场男人逼迫她的情形,却不想,两人只是如同恩爱夫妻一般,拥抱而眠。
她在那男人的怀里觉得很安全,乖的像只小猫。
对他来说,这犹如晴天霹雳。
没多大会儿,就听屋外一阵婴儿的啼哭。
“小皇子都哭成这样了,要不进去通报一声?”
辛嬷嬷粗声粗气,声音不大却恰好能传入房内。
凌云的声音低沉,听不太清。
辛嬷嬷又说,“我老糊涂?唉,我是年纪大,听不得孩子哭了…这电闪雷鸣的…”
也许是母子连心,娇然此时也醒了。
她想起身,却被身上男人用胳膊压住。
显然,皇上也醒了,他闭着眼,沉静的说,“别管他…有奶妈哄着。”
娇然听着孩子哭的嘶声裂肺,心里急了,“今晚打雷,就让黎黎跟我睡吧?”
说完试着挣开皇上,却像只被按住的章鱼,四仰八叉的动不了。
皇上哼了一声,干脆攥住她双腿,扯开亵裤,作势就要往那事上引。
娇然气了,张开嘴要咬他胳膊。
却不料皇上比她反应快,伸出手指,一下捏住她鼻子,捏得跟小猪一样哼哼,大口喘气。
看她滑稽的小模样,他心里的怨气消了不少,“朕是担心你才来陪你,你倒好,为了那只兔崽子,又咬又踢的,想把朕赶走?”
“我现在不怕雷啊…皇上,你听他哭的,你不心疼吗?”
娇然嗡嗡的抱怨,“到底是不是他亲爹呢…”
皇上听她最后一句,脸上僵住,“朕看你,以后还得学学规矩。
哪些话该讲,哪些话不该讲,这都不知道了?”
娇然似是没捕捉到他的严肃,趁他松手了,跑下床去穿衣服,“那我去哄睡了他再过来?”
“不用了…朕走就是,免得你又给朕安个新罪名!”
他没了心情与她共眠。
于是起身,看着衣架之上穿穿脱脱的衣服,转过身对她说,“给朕更衣,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娇然顺着他给的台阶往下爬,赶紧去给他更衣,期间被吃豆腐也不真恼,终于把他送出门。
前脚刚走,后脚她就让人把黎黎抱了进来,喂了奶放自己身边哄睡。
忽然觉得有阵风吹进来,她抬头一看,是一高高大大的黑衣男子,正要惊叫,却被那黑衣人捂住嘴巴。
他拉下面罩,嘘了一声,“是我…”
娇然凝眉,“王爷?”
他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又突然想到此地不宜久留,突然放开她,“跟我走!
我带你离开!”
“什么?”
娇然像是听不懂。
“放心,我不会如此圈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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