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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你官服的,不是现在的我,是可能曝尸户部街的李清闲!
你告诉我,过不过!”
李清闲冷漠质问。
庞明镜哑口无言。
“扒!”
周恨下令。
两个护卫冲过去,三下五除二摘掉庞明镜的官帽官服,只剩中单与长裤。
李清闲又道:“继续扒!”
庞明镜背后直冒凉气。
这一刻,他终于后悔。
“扒!”
周恨面无表情下令。
庞明镜只是象征性扭动几下,满面羞愤接受现实。
上身、靴子与袜子被全都被扒光,只剩腰下一条裤子。
李清闲走过去,身体前倾,附在庞明镜耳边低声说着。
“想弄死我,就要做好先被我弄死的准备!”
临近正午的阳光照下,落在李清闲身上,耀眼夺目。
庞明镜面色灰败,眼前阳光冷似雪。
“押回诏狱!”
周恨一声令下,一队夜卫冲过来,把庞明镜以及他的护卫马夫押走。
“英雄出少年,”
谢明称赞一声,目光落在李清闲身上,面露失望之色,“可惜只是白身,罗井。”
“下官在。”
罗井低头道。
“香钱茶钱别忘了。”
说完,谢明头也不回离开。
“遵命。”
罗井一脸无奈。
“回衙门。”
周恨看了一眼李清闲,调转马头,缓缓前行。
郑辉和韩安博冲过来,郑辉两手扶住李清闲双肩,笑道:“好小子!
太给咱巡街房长脸了!
这个活法换的好!
安博跟我说了,本以为你是破罐子破摔,没想到还有后手。
好!
好!
好!”
“先回衙门。”
韩安博劝阻激动的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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