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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细语,在阳光里低头,专注的侧脸明媚又柔顺。
一点一点修剪完,她捏着小狗的爪子晃两下,眨眼笑问:“凉快吗?”
小狗嗷呜嗷呜的,兴奋地张嘴吐舌头。
陶浸拍拍它的头,让它去玩。
陈飘飘琢磨,要不要养一只小狗呢,陶浸温柔抱它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可很快她就扔掉了这个想法。
因为小仙女会打呼,呼声还不小。
它要挨着人睡,就睡在陈飘飘的脚边,陈飘飘悄悄伸腿将它赶去陶浸那侧。
小仙女惊醒,觉得不受欢迎了,嗷呜一声跳下床,去角落里窝着。
第二天早上,陶浸醒来,一面挽丸子头,一面找小仙女。
见到怏怏不乐的小狗子没精打采地缩着,拉起大双眼皮幽怨地看她一眼,又继续趴回爪子上。
“它怎么在地上?”
陶浸蹲下来,摸它的头,转脸问陈飘飘。
“被我赶下去的,好像。”
气息浮动,陶浸莞尔一笑,跟小仙女说:“啧,她怎么能这么对你呢?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尊老爱幼?”
陈飘飘蹙眉。
“它十岁了,”
陶浸给小狗擦眼睛,“按人类的年龄换算,已经六十多,你不该尊敬它吗?”
是吗?陈飘飘施施然走到陶浸面前,睁着玲珑剔透的狐狸眼看她:“那我给它磕头?“
“倒也没有必要,”
陶浸站起来,“它原谅你了。”
“怎么原谅的?”
“它知道我很喜欢你,给了我点面子。”
陈飘飘笑了:“那谢谢你啊。”
“不客气。”
陶浸倾身亲她。
就快要演出了,这几天大家都精神紧绷,剧组于是便组织了个聚会。
LePavi的小院儿春色四溢,不似夏日有葡萄香,蔓藤还在攀爬,角落里的木桶处缠着野花,连日的细雨将庭院浸得湿哒哒的,连木椅都有股凉意。
但年轻人们热情,尤其是相处已久,可以算作朋友的年轻人。
他们和陈飘飘刚来那次一样,将长木桌塞得满满当当,穿着休闲方便的衣服,有的刚洗完头,湿着一张脸便来了。
他们又讲各个剧组的趣事,这回陈飘飘能插上话了,甚至说着说着话题便往她这儿拐。
她坐在陶浸身边,游刃有余地接话,她的神态更像陶浸了,笑起来明眸皓齿,灵气逼人。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朋友们起哄玩游戏,国王游戏,不过与陈飘飘和陶浸在大学时玩的不一样。
所有人直接抽牌,抽到大王的便是“国王”
,指定抽到最小牌的那位做一件事。
陈飘飘松弛地喝酒,看她们玩。
意外又不意外,几次之后轮到了陶浸,她将红桃3翻出来,偏头微微一笑。
这个场景令陈飘飘恍惚,因为满桌子的人仍在起哄,很兴奋,一如当年社团聚餐时“捕捉”
到陶浸后沸腾的大学生。
可又如此不同,陶浸笑得更从容,更柔顺,也更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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