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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
有。
陈飘飘抿抿嘴唇:“哦,好像是。”
“走吧,我陪你去。”
陶浸说。
陈飘飘应声,跟楚楚打了个招呼,俩人与社团的人分别,转身往相反方向去。
又沿着来时的道路走回小区,仍然没怎么说话,陈飘飘手揣着兜,和陶浸并排走,没牵手,更没有别的肢体接触,但她很自觉地跟陶浸回家,看着她开门、关门,之后坐到沙发上,沉着肩膀呼了口气。
陈飘飘也走过去,膝盖在沙发上一抵,又回身坐下。
“你要买什么东西?”
她问。
陶浸转头看她,目光温软:“你有不舒服吗?”
“没有。”
陈飘飘把兜里的手拿出来,撑在沙发两侧,挺尴尬的。
但同时又隐隐开心,陶浸并没有若无其事,她在关心她,在担心她。
她抿唇,拧头看向餐桌,发现上面有个塑料袋,里面包裹着已经凉了的早餐,仔细看看,问陶浸:“你买鸡蛋灌饼了?”
“嗯。”
“什么时候买的?”
没放冰箱,还能吃吗?
“早上。”
“啊?”
既然买了早餐,又为什么要去吃肯德基啊?
陶浸笑了笑,看看鸡蛋灌饼,又看看陈飘飘:“昨天打车回来的时候,你说,街边的鸡蛋灌饼看起来很好吃。”
但买回来之后,陈飘飘还在睡觉,醒来后凉了,应该不好吃了。
陈飘飘心里莫名其妙地生长出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她起身走过去,拨弄了两下,看看,拿起来,咬一口:“还行。”
“挺好吃的。”
她说。
陶浸又笑了,望着她,很温和,很包容。
陈飘飘溺在她的眼神里,舔掉下唇的一点饼渣,在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攥着鸡蛋灌饼,目不转睛地攫住陶浸的视线,眉头微微一动:“陶浸。”
“嗯?”
“你喜欢我?”
说这话时,她嘴边还有一点冷掉的油,挺劣质挺不健康的,但很香,就是她在出租车上,肖想过的路边摊的香味。
陶浸没有闪躲,眨眨眼看了她三两秒,嘴边浮现出明媚的笑意:“不明显吗?”
不明显吗?一次次触碰、接纳、靠近,如果这些都不明显……昨天晚上,还不够明显吗?
她很喜欢陈飘飘,喜欢到,进入时等待她适应的十秒,比任何时候都难熬。
陈飘飘呼吸一滞,觉得刚刚吞过鸡蛋灌饼的喉咙火辣辣的。
陶浸真的喜欢自己,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酒后乱来,是因为喜欢她,才回吻她,才想要她。
明明口腔里没有东西了,陈飘飘仍然本能地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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