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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哀叹着她的银子,咬着唇。
“李姐,刚刚那人是谁?”
李姐瞥了她一眼,“我们的副总,黎旭阳,陈总的哥们。
苏浅浅,你好歹已经是这家公司的正式员工了,公司给你那么好的福利,你连自己的老板是谁都不知道,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苏浅浅唯唯诺诺地点头,“李姐,你眼光好,他穿的那件西服怎么样?”
又一记鄙视的眼光,苏浅浅虔诚地看着李姐。
“阿曼尼,你都不认识。”
她是不认识,可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阿曼尼?她刚刚泼的是阿曼尼,顿时苏浅浅脑子里星星一片,仿佛看到一个个插着翅膀的银子——飞了。
一个上午她都在慌恐中度过,眼睛戒备地看着办公室,幸好,黎副总一直没出来。
她埋头整理明天的事务,“浅浅,把这个文件送给老总。”
“喔!”
她拿起文件,轻轻的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批准后,推门而入,陈池坐在办公桌前,拿着笔在文件上划着。
一旁,黎旭阳悠闲地倚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架在茶几上。
她上前,递上文件,“陈总——”
陈池抬头看了她一眼,“帮我冲杯咖啡,不加糖。”
苏浅浅悲愤的想撞墙,陈总难道您不记得昨晚和桑榆站在一起的那个姑娘了吗?为什么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也要杯,加糖。”
闲散的某人开口,嘴角带着笑意。
冲了两杯咖啡进来,她放下后,就匆匆地走了。
陈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一皱,嘴里一片甜腻。
“怎么了?不合胃口?”
黎旭阳浅笑,喝了一口,一嘴的苦涩,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果然毛手毛脚的。
忽然,他看向陈池,这不太不像他的风格了,秘书连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好,陈池反而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他眼睛骤然眯起,斜斜的看着他。
“有话直说?”
陈池拿起文件,快速的翻看。
“哥,她不会是你的——”
陈池眸光如剑一般射过去,薄唇一抿,“她是桑榆的好朋友。”
黎旭阳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不由得抿嘴笑了笑。
得,爱屋及乌。
这个桑榆倒真是有本事。
苏浅浅愤恨地给桑榆发了一条短信:我们陈总有人脸识别障碍!
桑榆此刻心情正压抑着,闷闷地坐在办公室里,她回了一条:看来你今天妆画得好!
她拿着红笔,准备批改作业本,竟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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