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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柴房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
破烂的衣服遮不住他身上的伤痕,血珠源源不断地渗出来,空气中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
“咯吱”
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
男孩儿倏地瞪大眼睛,警惕地看向门口。
一个中年男人手拿着一根暗红色的鞭子,慢慢朝他走近,在触及到对方眼中的不安时满意地笑了笑,“呵,这么快就醒了。”
“看来身体确实不错,不枉费老子花了两万块钱把你买来。”
“怎么样,想明白没有?你姓什么?”
男孩儿抬头看着男人,眼中并无任何恐惧,他语气平静地说:“你会死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男人勃然大怒,手上的鞭子狠狠落下。
“让你犟,老子今天打死你!
!
!”
“服不服?”
“说,你姓什么?!”
一下又一下,鞭子再一次被鲜血染红。
男孩儿紧咬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空气中只有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
男孩儿知道男人不会打死他。
毕竟,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两万块钱不是个小数目。
这是他从男人的骂骂咧咧中得出的结论。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男人扔了鞭子,蹲在一旁点了根烟。
呛鼻的烟雾中,男人往地上吐了口浓痰,粗着嗓子道:“别试图逃跑,在这里,你跑不掉的。”
“安心留下来给老子当儿子,以后给老子养老送终。”
男孩儿浑身发冷,支撑不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接下来的两年,男孩儿一直试图逃跑,每次都是刚出村口就被抓了回来。
紧接着,便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无边的黑暗将他吞噬,看不到任何希望,只有无休止的殴打和辱骂。
铺天盖地的绝望淹没了他。
商辞眉头紧皱,几乎喘不过气。
“小辞?你怎么了,快醒醒!
!”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商辞睁开眼睛,眼前是明曦关切的目光,清晰地映着自已的模样。
于是,乌云被吹散,温柔的月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商辞一把抱住明曦,将脸用力埋在她的颈窝,“姐姐。”
明曦摸着他的脑袋,“做噩梦了?”
商辞闻着她身上清淡的白茶香味,心绪渐渐平复,“嗯。”
明曦心疼地哄道:“别怕,都过去了。
有我在,以后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我们家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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