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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忍着心口剧痛,表情还算镇定:“这场饭局,是萧珩安排的。
先把他关起来审。”
“慢着!”
滕勇立马阻止,“少帅难道会在自己的饭局上,看到大帅出事?他才是最无辜的。”
“我们的家务事,轮得到你管?”
萧令烜黑眸沉沉。
“大帅是军政府长官,他的死,关乎几省安定,这不是家务事,这是‘国事’!”
滕勇道。
萧珩开了口:“我同意先找凶手。
找不到凶手,我阿爸不能瞑目。”
“出事的时候,少帅在做什么?”
“今天宴请,是定下我的婚期。
一时忘情,与未婚妻亲热。
在那边假山。
我只当是城里放炮,听到哭声才出来看。”
他道。
萧令烜眼眸越发深邃:“这个地方,是你定的。
不是你动的手,也是你故意放了水。
石铖,先把这个孽畜关起来。”
“我看谁敢!”
滕勇道。
“我愿意去监牢,这件事不与旁人相干。”
萧珩说,“我只盼军政府安定,不要生波折。”
就在此时,饭店被军队围住了。
不是萧珩的人,也不是大帅的人,而是萧令烜的人。
不知他一时间从哪里神不知鬼不觉调出两千人,把整个饭店围得密不透风。
滕勇冷笑,质问萧令烜:“下手的人,是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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