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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策笑了笑:“无妨,你坐我前面,我保证你不会摔下来。”
颜荔:“……”
观音桥离应府有一段距离,夜色已深,她别无选择。
应策拉开衣摆,俯身向前一弓步,薄唇含笑地望着颜荔。
“姑娘请上马。”
此情此景,蓦地让颜荔想起初相识时,她踩着他的膝盖上马车,彼时她弄污了他的衣衫,之后绣了一方手帕作为报答。
小心翼翼地踩着他的膝盖上了马,颜荔装作不经意地问:“我送你的那方手帕……怎么没见子安用过?”
应策潇洒利落地翻身上马,将她虚揽在怀中,低笑道:“不舍得用。”
不知是挨得太近,还是他有意为之,颜荔只觉他的嗓音比平日里更为低沉悦耳,听得人耳朵微痒,心口也像是被甚么极轻软之物拂过一般。
她不甚自在地摸了摸耳垂,小声问:“这有甚么不舍得的呀,又不值钱……”
应策握住缰绳策马而行,道:“荔儿送我的东西,自然是无价之宝,怎能用金钱来衡量?”
瞧您这话说的……颜荔捂了捂胸口,暗自庆幸周围昏暗,她又在他前面,若不然她满脸通红,定会招来他的取笑。
兴许人家只是说些客套话罢了,她可不能当真。
颜荔舔了舔唇,笑道:“子安真是会讨人欢心,想必从前也对不少女子说过类似的话罢?”
身后之人久久不语,耳边只有微微的晚风,颜荔不禁有些不知所措,难不成她说错话惹恼他了?
正犹豫着如何赔不是,应策忽地止住了马儿,双手握住她的肩转了过来,颜荔猝不及防地与他四目相对。
他漆黑漂亮的凤眸涌动着极为浓烈的情绪,眼神幽邃,看得颜荔心口突突直跳——不至于气成这样罢?!
下一瞬,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痴迷与黯然,轻叹一声:“从来没有其他女子。”
“直至我死,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你一人而已。”
颜荔怔住了,他、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还在胡言乱语?
“子安?”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却被他倏地握住,略一用力颜荔整个人便被他拉入怀中。
他抱得极为用力,像是怕她会消失不见一般。
颜荔被他的异样给吓到了,疑心他是不是被甚么鬼魂附体,不敢再去“叫醒”
他。
她乖顺地依偎在他胸膛上,耳边传来他有力而略急促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有两个喝得烂醉的行人从马儿旁边路过,见一对年轻男女拥抱亲昵,不禁大笑着道:“二位怎么如此迫不及待?可是要当街给我们表演一番活春。
宫?”
颜荔脸色涨红,伏在应策怀中佯装不知,下一瞬她便听到马鞭划破夜空的脆响,紧接着便是那人的哀嚎。
她登时愣住,抬起眼看向应策,见他神色微冷,垂眸道:“再敢胡说,就不是一马鞭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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