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们一路南下的过程中,见识了不止一次从格斯手里施展出来的“神迹”
,对格斯崇拜到了狂热的程度。
更何况,格斯说的也不无道理。
“现在战事进入焦灼阶段,双方主力都死挺着最后一口气,谁能在这时候得到新的筹码——哪怕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小小的筹码,都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令胜利的天平倒向自己一边!”
格斯咬牙道,“虽然我们的人手不多,实力不强,但谁说我们不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筹码呢?
“至于危险,当然有危险,但我们一路南下到了这里,除了冒险一搏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要知道,那些溃兵都是本乡本土之人,即便蒸汽军真的惨败,他们只要往水网密布的芦苇荡里一躲,往十万大山里一藏,任谁都找不到他们。
“而我们呢,我们都来自北方,一路南下的过程中还杀死了无数铁拳军以及拳神殿祭司,早就在拳神殿挂上了号,如果蒸汽军真的惨败,铁拳军乘胜追击,展开大搜捕的话,我们没有任何希望,能逃过天罗地网的。
“所以,无论是为了战胜铁拳军和拳神殿,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还是仅仅为了活下去,我们都应该逆流而上,杀向决战的战场!”
格斯的话深深打动了每一名残兵的心。
当然,更有可能是这些残兵想起了矢爆枪、火神炮以及蜂巢发射器那惊天动地,摧枯拉朽的威力。
倘若两军焦灼之时,他们作为一支奇兵杀出,帮助格斯用那种恐怖无比的武器,直接摧毁铁拳军的核心,的确极有可能,一举奠定胜局。
一切就这样决定了。
残兵原本负责守护伤兵营,但那是伤兵,老弱以及物资都充足时候的任务。
现在,伤兵营几乎变成一片鬼蜮,再驻扎在这里,没有丝毫意义。
残兵原本就枕戈待旦,被格斯激发出了最后的血气和求生欲,片刻之后,便成为无数溃兵中,唯一的逆行者。
众多溃兵见到残兵们的行止,自然大为惊异。
但这时候秩序已经全面失控,连溃兵都无人阻拦,更别说这些一些冲向战场“赴死”
的残兵,更加无人拦截。
众多溃兵也并非全部都是怯战者。
很多人都是蒸汽和机械教的狂热信徒,全家老小都被铁拳军屠杀干净,和拳神殿有着化不开的血海深仇。
只是被乱纷纷的洪流裹挟,身不由己才被带离战场。
一口气跑了几十里地之后,溃兵终于冷静下来,也稍稍恢复了几分组织和纪律。
这会儿,一看,一问,知道连一支来自北方的残兵,都这样义无反顾地逆流而上,准备和铁拳军主力去一决生死。
再看自己的表现,这些狂热信徒们简直是羞愧欲死。
再加上格斯“圣子”
的大名,早就宣扬出去,很多狂信徒都有所耳闻。
即便平日里半信半疑,不拿这个“圣子”
当真,但这会儿,“圣子”
率兵逆流而上,总归是颠扑不破的事实。
在火把的映照,或许还有恶魔的蛊惑下,格斯稍显稚嫩的模样,却是无比神圣和伟岸。
因此,走出几十里地之后,跟在格斯和格蕾身后的追随者,竟然不止安德烈率领的北方残兵,而是包含了几十支溃兵队伍中的狂信徒,人数陡然膨胀了十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