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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也曾相识一场,且民间有“上苍有好生之德”
的说法,能够不动干戈,还是最好不过的。
既然是这样,那,那就跟他说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吧……
“骆寨主既然想听,”
柯晓霞缓缓地说道,“村妇也就啰嗦几句吧。
这第二条路,自然就是,以城墙文书上那三个人为首的黑风寨人员,拒不投案自首,就只能是武力剿灭了。
撇开最后的战果不说,一场血战之后,双方的作战人员,死伤累累,血流成河,只怕是不可避免的了。
在此,村妇也想提醒一下骆寨主,贵寨里的那些人员,大多也是别人的儿女,良家妇女的夫婿,稚子儿童的父亲……而一场征战之后,到时候,还能够开口说话的人,也不知还有几个!”
说到这儿,“唉——”
的一声,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确实,她这种悲天悯人的情怀,若是让寻常百姓听了,大多还是会深受感动,黯然泪下的。
只是,骆寨主只是愣了一下,再过了一会儿,就这样说道:“这,这就是贵方所说的两条路了?”
柯晓霞暗自一惊:所谓“贵方”
,从骆寨主的角度来说,也就是指跟他谈判的另一方了!
也就是说,在内心深处,他隐隐觉得,我是官府一方的代表。
他要这样想,那是他的事情。
不过,这也并不能说明,他已经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当然,前面我已经提到,自己从邻县过来,看到过官府的文告。
也就是说,做一个传话者,可还说得过去吧?当然,目前依然是紧要关头!
到目前为止,自己的这个真实的身份,还是不能轻易暴的……
“村妇,”
柯晓霞试着这样说道,“一个村姑山妇,自然也不敢说,就能够代表官府说话。
不过,一路上,我也听人说起过,对于黑风寨的相关人员,多半也就是这样两条路了。
我,我想,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些山夫村民,对于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也是有所了解的……”
她这样说,在骆寨主听来,倒也不无道理:最近的这些日子里,和黑风寨有关的事情,早就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作为一个成年人,对于城墙上那文书的内容,有所了解,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相反的,如果一个人跟别人说起,他对文书一无所知,别人倒是要怀疑他,这个人是不是在装聋卖傻了?
沉默,这一刻,双方就像约好了似的,选择了闭口不言。
柯晓霞暗自寻思道:到了这一刻,对方为什么不说话了?在这沉默无语的背后,究竟蕴藏着什么呢?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单独召见我,似乎是发现了某种破绽。
于是,慢慢走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放慢脚步,以便于让自己多一点思索的时间,想着应对之策,以面对他的盘问,甚至是发难。
然而,到目前为止,相关的迹象,都不曾指向那个方面吧?
由此看来,对于我,尽管他依然有所怀疑。
不过,由于没有什么证据,他也就暂时放下了。
对此,我倒是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吧?
真正让我难以索解的,其实倒是,他居然问起黑风寨的出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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