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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挺大的,有七八平,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椭圆的大木桶里。
桶里有半桶水,水面浮着几块拳头大的冰,不停的晃动着。
王依晨穿着那件宝石蓝色的吊带裙坐在桶里,裙子湿子之后紧紧的裹在身上,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不仅耸得高高的,还勾勒出了清晰的轮廓,显然没戴罩子,里面是空的。
咕噜!
张铁生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身子一热,因为疼痛压住的欲望瞬间就泛滥了,暗叹一声,再也顾不上欣赏了,两步冲了过去,跳进了桶里。
扑通!
水花四溅,王依晨的头发全湿了,成了货真价实的落汤鸡。
“铁生,你皮痒啦!”
王依晨抹了把水,气呼呼的瞪着他。
“依晨姐,不好意思啊!
你太好看了,我多看了几眼,又发作了。”
张铁生不敢再看了,背对王依晨,抓着桶缘,咬牙对抗。
“别胡思乱想了,快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吧?”
王依晨年龄虽然比张铁生大点,也见过世面,却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尴尬的事,她又是受害者,事关女孩子的清白,也慌了神。
“我也不知道啊。”
张铁生掐着腿,用疼痛刺激。
洗白是地方话,相当于玩完或完蛋了。
“铁生,我们不想这个。
你给我说说,到底咋回事啊?聊着天,就可以分散注意力。”
王依晨不敢闭眼睛,抬头看着吊灯。
“真要说起来,挺长的。
一切都是贫穷惹的祸,当然,我嫂子的美也成了是非之源。”
张铁生狠狠的掐着大腿,在疼痛刺激之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除了他和邓玉媚在水塘边发生的小摩擦之外,其它的全部实说。
包括他被五彩小蛇咬了,所以才没动静的细节。
否则,他们的战况可能比王小鹏两人还惨烈。
“这两个畜生,真是丢尽了王家的脸。
他们报复你可以理解,连我也算计,就太狠了。”
王依晨握着粉拳,用力的砸在木桶上。
“这个不难理解啊!
田秀兰在王小鹏身上得不到满足,肯定又想找别的男人,又怕王小鹏多事,恐怕就将计就将,连王小鹏也算计了。”
张铁生苦笑,“要不是我被五彩小蛇咬了,她的计划就成功了。
我和王小鹏一起欺负你,一旦罪名坐实,我们两人就彻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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