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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这么着了。
那边买菜,林雨桐把金大姑和金二姑指挥的团团转,“大姑烧火……咱们先烙饼,二姑您去上房,屋子大概还没收拾……”
成啊!
然后金大姑就看见新媳妇手脚麻利的和面,然后把面醒在一边,又去扒拉剩下的几根葱,做油酥,弄葱花,各种的调料那么一放,香味就传出来了。
金大姑本也不是个太会说话的人,估计是不知道该说个啥的,开口冒冒失失的说了一句:“你妈当年做的都不如你利索。”
林雨桐:“……”
我能说点啥,“我妈现在做的也不利索。
我家一般都是我爸做饭,里里外外的都是我爸,尤其是这几年,我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平时在家我也不做的……一是忙,顾不上;二是我爸不让呀!”
正准备进厨房的金保国:“……”
跟老林不是旁人,跟卢淑琴更不是旁人。
人家孩子在家不做饭,上你们家第一天得人家孩子做饭?不像话呀!
他本来也是说做不出来就算了,叫饭馆送也行。
但人家孩子先说了这样的话,自己要是再提叫馆子送饭,这就像是偷听到儿媳妇的话然后还吃心了一样了。
没法说了呀!
悄悄的退出去,火气都快压不住了。
要不是这么多人,还是个特殊的日子,真就善了不了了。
杨碗花你刚才没起来,这半天了,咋就起不来了。
你起来说一句‘睡过头了’,谁还认真计较。
但今儿你要是不露面,大概说了,这就很说不过去了。
赶明儿去听听去,看人家怎么讲究你?
林雨桐不知道金保国差点进来,她继续烙饼,油刺啦刺啦的响,也听不见。
本家的好几个跟这边关系亲近的女人也到了,以来就往厨房走,个个兜里都拎着围裙,就是过来给杨碗花帮忙的,结果进了厨房是新媳妇在。
紧随其后的,菜啊肉的,才被金家小姑给弄回来。
这本家来的人多,吃饭得按照三四席的预备,林雨桐就道:“大菜来不及了,能做出啥是啥吧。”
那不这么着也没法子了。
今儿也算是见识了这媳妇灶上的手艺了,这么多人洗菜切菜,她一个人又是拌又是炒,才多大功夫,头一拨下酒的菜就得了。
林雨桐往出赶人,叫帮厨的女人也去做,剩下的好办,马上就得。
早起也没人真喝酒,就是个意思,得找个程序得走。
金大姑是从头看到尾,那边新媳妇给老太太的饭菜另外归置了一盘,“大姑给老太太送去……”
成!
去上房的时候除了老太太和金二姑,还有本家一个跟杨碗花关系好的媳妇,老太太擦眼泪,“……外面总说我磋磨儿媳妇,你看看她这样子……我能磋磨谁呀?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呀,她赖着不起来。
我三遍五遍的叫,就是不开门……你婶子我也知道,现在不是以前了。
以前那当媳妇的得听话,现在是当婆婆的得听话。
她还想处处跟当年的婆婆们学,那成啥样了?”
是啊!
听起来人家老太太这回可都在理上呢,一点都没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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