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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子瞥了他们一眼,见这几个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张笑,便没好气地说道:
“想去玩自已去,到时候没命了可别来找我!”
几个年轻人一听这话,脸上竟然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道:
“难道,你们也听说了那件事儿,有些人从夜色回去之后发现自已的器官被割了!”
张笑点了点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们知道这件事儿还来玩,不怕自已的器官被割吗?”
“当然不怕,他们说被割走器官的人都是b型血,我们又不是。”
染着绿毛的小年轻说道。
话音刚落,张笑的脸色就变得惨白:“我是b型血……”
锤子听了这话,连忙安慰张笑,对那个绿毛不耐地骂道:“你个小绿毛胡咧咧啥呢,想跟别人套近乎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吧。”
那小绿毛眼见张笑脸色不好,悻悻地耸了耸肩:“开个玩笑嘛,乔伊你别生气。”
我皱了皱眉头,转头对张笑说道:“你们调查受害者的时候,有注意到血型的问题吗,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笑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受害者有男有女,除了都是夜色酒吧的忠实顾客,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这时,酒吧内的阴气已经浓郁到粘稠的地步,震耳欲聋的音乐之下,气氛被推到了最高点。
如果用阴阳眼来看,整个酒吧仿佛被笼罩在一股浓雾之中,摇摆自已身体的男男女女,将阴气吸入自已的体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时,酒吧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昏暗的灯光瞬间熄灭,陷
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警惕地看着四周,因为担心引人注意,真武玄铁剑被放在了知天机。
我如今能倚仗的,只剩下符篆和桃木短匕。
“锤子,保护好张笑。”
我低声吩咐道,感觉到那股阴气已经转化成了煞气,心里警铃大作。
听了我的话,锤子伸手拉住了张笑的手,紧张地开口道:“张笑,等会儿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松开我的手啊!”
张笑无可奈何地回答:“咱俩到底是谁保护谁?”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配枪,“咔哒”
一声上了膛,警惕地看着周围。
那小绿毛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喝了口酒迷茫地开口:“怎么把灯全关了,难道是酒吧的特别节目吗?”
他身边的小年轻站起来四处看了看,脸上露出点不安:“好像有点……太安静了,这么突然的关灯,居然没有人起哄吗?”
说着,那个小年轻拿出自已的手机,打开照明功能朝着周围晃了晃,瞬间吓得大叫了一声。
只见刚才还跳着舞的男男女女,此刻都埋着脑袋站在原地不动,四肢僵硬,就像是死了一样。
惊恐的尖叫在酒吧内回响,张笑和锤子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并没有像那三个小年轻一样叫唤。
我朝着两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便朝着我的方向渐渐坐了过来,和那两个家伙保持距离。
这个时候,情况不明,而那两人出声尖叫暴露自已,这是最不明智的选择,绝对会把自已陷入危险之中。
果然,本来静止不动的人影,听到那小绿毛和他朋友的声音,竟然四肢僵硬地朝他们二人走去,走动的时候,关节发出“咯吱”
“咯吱”
这样牙酸的声音。
张笑握住手枪,警惕地看着这些僵硬的身影,轻声说道:“这些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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