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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5页）

因此君子整天行进，不离开他的载重车辆。

虽有壮观的宫阙，可安居却超然物外。

为什么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君主，却使得自身轻浮躁动以治天下呢？轻浮就丧失了根本的原则，躁动就丧失了主宰的地位。

【原文】

善行，无辙迹①；善言，无瑕谪②；善数，不用筹策③；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④；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⑤。

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⑥；常善救物，故无弃物。

是谓袭明⑦。

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⑧。

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

是谓要妙⑨。

【注释】

①辙（zhé哲）迹：车轮辗过的痕迹。

一说，辙，车迹；迹，马足踏过的痕迹。

②瑕（xiá峡）谪（zhé哲）：玉上的斑点，比喻缺点、毛病。

谪，同瓋。

③筹策：古时计数用的筹码。

④关楗（jiàn见）：关闭门户用的器具，相当于今天的门闩。

⑤绳约：绳索。

约，绳子。

⑥弃人：被遗弃的人。

⑦袭明：是明智的。

袭，合乎，属于。

明，明智。

⑧资：凭借。

⑨是：代指上述善人与不善人之间的关系问题。

要妙：重要而微妙。

【译文】

善于行走，不留车迹；善于言谈，没有漏洞；善于计算，不用筹策；善于关闭，不用关楗却固不可开；善于捆缚，不用绳索却牢不可解。

因此，圣人总是善于教育挽救人，所以没有被遗弃的人；总是善于挽救使用万物，所以没有被遗弃的物。

这些做法可以说是明智的。

善人是不善人的老师，不善人是善人的凭借。

不重视他们的老师，不爱惜他们的凭借，即使是明智的人也会变得十分糊涂。

善人与不善人之间的关系是重要而微妙的。

【原文】

知其雄①，守其雌，为天下溪。

为天下溪，恒德不离②。

恒德不离，复归于婴儿③。

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

为天下谷，恒德乃足。

恒德乃足，复归于朴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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