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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小萝卜头明显不相信:“你可拉倒吧,其他时空跑来火时空的,那全是穷凶极恶之人,特别是你们土时空,五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过来的,还说自己是好人?我一个萝卜都不相信!”
宫阙挠头,他不觉得自己做过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啊?
“那你们领主和主后也是穷凶极恶之人吗?”
“闭嘴!
不许胡说!”
小萝卜头忽然横眉冷眼的瞪着宫阙:“领主和主后都是再好不过的人,你不许诋毁他们。”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宫阙赶紧承认错误:“那你们领主是很好相处了?”
小萝卜头一扬脑袋:“我们领主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跟你相处?你就别幻想了。”
小萝卜头话多,但是防备心也重,每当宫阙将话题扯到大椿和容凤的时候,他总是警觉的瞪着宫阙,并终止这个话题,几次下来,宫阙也不指望能问出什么了,只能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发呆。
前几次他要么是做梦,要么是只有意识离开身体,去了别的地方,而这次却不同,这次,他是连皮带肉的全都过来了,而且还是自己走过来的。
宫阙挠挠头,所以他不太能弄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宫阙听莲先生说过,火时空是五大时空中最混乱的一个时空,由于其特殊的自然环境,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定下的规矩,其他四大时空,无论是多不可饶恕的恶人,但凡逃进火时空,那么四大时空皆不可再追捕,除非等到那人离开火时空,不然,只能干瞪眼。
但是同样的,逃入火时空的恶人们,一律不准在火时空为非作歹,否则,也有随时被烧成灰烬的可能。
所以说,火时空既是恶人的避风港,同时又是恶人自愿跳进来的牢笼。
神奇的是,所有的人全部遵守这一协议,从不敢有人打破。
当然,一开始也是有人不服的,进了火时空依旧我行我素,无法无天,但是刚刚做完恶,转眼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火苗吞噬的干干净净。
而且这火还会根据人作恶的程度来区分大小,若程度浅,可能只是烧成个残疾,或者几秒钟烧干净了,不受罪,而作恶程度越深,火苗就越小,烧的就越慢,偏偏还扑不灭,人就只能一点点看着自己被火苗烧的什么都没有,从脚,有时候也是从手,慢慢往其他地方烧,能感受到疼痛,但却没办法自杀,而且头脑还保持清醒,最长的一个人,烧了三个月。
因为把奸-淫掳掠的事情干了一遍,还把人家三个月大的孩子开膛破肚,把脚放进破开掏干净的肚子里取暖。
所以,对他的惩罚是从脚开始的,火苗起初只有绿豆大小,扑不灭,慢慢变成黄豆大小,就定了型了,先是把大拇指烧成了灰烬,后来是第二个脚趾,然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然后是脚掌,脚掌烧干净之后,就是另一只脚,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屁股,手,胳膊,腰,肋,胸膛,脖子,嘴,鼻子,耳朵,眼睛,大脑。
那人就躺在被他杀死的那家人门口的大街上,原本人来人往的大街,仿佛变成了一条鬼街,大半夜也能听到那人痛苦的哀嚎,后来时间长了,没力气了,哀嚎就变成了呻吟,每到夜里就没人敢上街,一来是那火只有黄豆大的一点,一跳一跳的,幽幽渗人,二来是那人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每当有人经过就恶狠狠的看着人家,那眼神,仿佛是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鬼。
那种恐怖,见过之后,就没人会忘记,自打那件事情之后,来火时空的恶人,一律乖的像兔子,所以火时空虽然聚集了五大时空中大部分的恶人,但却是五大时空中治安最好的一个。
然而现在,容凤却想抢了大椿的领主之位,宫阙想不明白,莫非容凤并不怕烈火吞噬之苦吗?
不过也不用等他想明白了,他刚被关起来的当天夜里,就被容凤悄悄从牢房里带走了,等大椿带着人过来的时候,牢房里的被褥都凉了,很显然,人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
大椿咬牙,敢用分身骗他!
容凤!
大椿握着牢房的栏杆发誓,别让我抓到你,不然,后果将是你无法承受的!
正飞着的容凤打了一个冷颤,差点儿把他身上的宫阙给颠下去,吓得宫阙赶紧抱紧他的脖子:“你飞稳一点儿啊!”
容凤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掐着脖子咳嗽:“咳咳,你,你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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