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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一闹出来,就是世界大战,两人冷战了十几天才算说话。
他对小叔一家充满了意见,可同时,也有一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
他其实知道,作为一个学生的他,是做不了多少的,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如果更出色一些,也许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同学里,有投稿在杂志社而拿到稿费的;有参加数理化竞赛而拿到奖金的,其实他的理科也非常出色,老师也找过他,问他是否要参加培训,只是因为他要练习网球而推却了,这件事,他甚至都没有同家里说。
他不后悔自己的这些选择,但是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他都痛恨自己的无能。
还有张家……
他知道张家的事情现在是越演越烈,张家两口子几次说到了离婚。
他也从郭重芳那里听到过关于经济方面的担忧——叶莹的工资就那么多,就算再换一个,更吃苦一些,也就是一千多些,应付房贷和日常开销就很吃力了,更不要说张声的开销了。
当然,现在来看张爱国是会承担的,可早先又有谁会想到张爱国会出轨并闹的这么严重呢?
“这真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早先总觉得你叶莹阿姨命好,这辈子都不操什么心遭什么罪,哪知道在这儿等着呢。”
郭重芳在说这些的时候很是感叹,“只希望你张叔叔别太没良心了,好歹等小声工作了之后再提这回事,否则她们母女俩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呢。”
“行了行了,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要我说叶莹也有些不对,也把爱国管的太严了,他是个人又不是个狗,要不然……”
“怎么着,你这话的意思还是张爱国出轨出对了?”
他话没说完,郭重芳就拍了桌子,“李建设你这意思是不是我要管你管的严了,你也到外面去找个?你去啊去啊!
我告诉你李建设,你但凡让我听到一丁点这样的风声,咱俩立刻离婚!
而且我今天和你离了婚,明天就把小涛的名字给改了!
以后他就叫郭涛!”
“你敢!”
“你看看我敢不敢!”
“你、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郭重芳挺着腰道,“除了年节日,我往我们家提过一箱奶没有?我爸我妈病了,哪次不是我们兄妹几个一起平摊?换成你们老李家呢?你说你是最大啊还是最小啊,是得了房啊还是得了地啊,轮班咱们没少比人家少一天,出钱却要是最多的!
好!
那是你妈也是我妈,我认了!
那你那什么大侄子三侄子又算什么?是,那是你侄子!
可你儿子又算什么?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儿子了,就趁早把姓改了,我们老郭家会对他好的!”
“……多少年的事了,你非要翻来覆去的念叨出来……”
“多少年?是多少年吗?是多少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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