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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飘飘给自己也挑一个,小点的,“你失恋你不哭呀?”
陶浸笑了,春风明媚:“你会让我失恋吗?”
她轻轻地,小声地开玩笑,伸手戳戳陈飘飘的肩膀。
“我才不会让你哭。”
陈飘飘小声嘟囔,专心挑苹果。
说这话时,她眨了眨眼睛,把突如其来的酸涩眨回去,眨不回去,她抬手揉了揉,好些了。
陶浸咬苹果的动作慢下来,很敏锐地感觉到小姑娘在伤心。
哪怕她跪在蒲团上挑水果的姿势没什么特别,但她背对自己,瘦削的肩膀看起来很弱小。
陶浸欺身上前,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发什么呆啊?”
脸在腮边蹭了蹭,惯用的安抚性动作。
陈飘飘的心蓦地被揪了一下,耳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陶浸一定也这么抱过之前那位,也会这样温言软语地跟她说话。
陈飘飘抖着胸腔呼出一口气,想释放掉空前的占有欲。
她放弃挑水果,反手摸了摸陶浸的脸,侧头软软地看着她:“不热吗?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然后抬起下颌,吻住陶浸美好的双唇,将她嘴里的半块苹果勾过来,在离陶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和她的呼吸一起咀嚼,吞咽下去。
她们再一次吻在床上。
这回陶浸全然让渡主动权。
陈飘飘已经剪好指甲了,也被身体力行地教导过许多次,她知道如何取悦喜欢的人。
可陶浸依旧不疾不许,她连承受都像一个教导方。
她会轻柔地告诉陈飘飘,手指稍稍弯曲一些,也会握着她的手腕提醒她,慢一点。
陈飘飘喜欢她的经验,又讨厌她的经验。
她舔舐陶浸的每一粒汗珠,轻咬她每一寸战栗,不可以有别人看过,不可以有别人听过。
醋意晕头转向,难以自持,陈飘飘选择了陶浸没有教过的方式,吻上去。
陶浸发出细碎的嘤咛,在她嘴里到了。
陈飘飘满意了,尤其是看着尚未平复的陶浸意料之外的神情,她像小蛇一样带着舔着嘴角游上去,钻进陶浸颈窝。
陶浸什么也没说,但陈飘飘知道她害羞了,她抿着嘴唇没看自己,指腹轻轻在陈飘飘的颈部游弋。
外面还很亮,窗帘都没关牢。
陈飘飘发现,陶浸持续害羞时特别可爱,她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她神色如常地洗完澡,随后便默默去做饭。
切菜时耳朵还红着,陈飘飘终于在她完美无缺的神情里找到了裂缝,这令她既满足,又心酸。
吃过晚饭,陈飘飘和陶浸坐在蒲团上看综艺。
陶浸用手机回消息,陈飘飘瞥一眼,忽然开启话题:“我今天看到你了,在咖啡厅。”
打字的手停下,陶浸有些许讶然,她琢磨片刻,好似在串联今天陈飘飘反常的举动。
想明白了,睫毛交叉,眼睛一眨,她将手机放到茶几上:“你知道了?”
“问的……小马?”
她沉吟着抛出一个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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